发布时间:2023-05-14 08:27:12
因为她嫁了一个好丈夫,其实不能算丈夫,因为她是潘赞化的小妾。但是幸亏的是遇到了良人娶她,回家之后尊重潘玉良,给她买了笔墨纸砚,让她读书写字,并且请了先生来教她画画。最后她凭借自己的实力考上了上海的美专,到了法国大学,专门学习美术的学校学习油画,最后得到了教授的赏识,成为了学院的第1位中国女画家。
她的一生从小妾到享誉盛名的画家是坎坷的。毕竟她的出生是青楼女子,所以不论她如何出名,她画画的实力有多么的好,还是会被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拿出身说事。但好在流言蜚语,毕竟只是谣言,真正的实力是无法被诽谤的。
并且潘玉良成为青楼女子并非她自己的意愿。而是因为她从小父母双亡,成为孤儿被舅舅收养,而从小就出落得很水灵,她舅舅看着这些,财迷心窍,就在她14岁的那年把他卖到段塌仿了青楼。去当了雏妓。
也正是因为她内心的纯良,再加上她心中所受的委屈。在她第1次遇到潘赞化的时候,她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深深吸引了潘赞化。而当时的潘赞化是推旧迎新的领导人物。有很多敌对他的人没有办法去诽谤他,就拿她和潘玉良之间的事来做文章。
当时的潘赞化,心地纯良,他不想看着一个女子被泼脏水,他一个男的倒无所谓,所以干脆一狠心握纤就娶了,潘玉良当他的第2房妻子。并且当时的婚礼只有陈独秀夫妇参加。
自此以后衫圆就开启了她幸福的人生道路,开始学习艺术。但是就像刚刚所说的那样,在他学习完艺术回国之后,依然被当时的很多只注重出生的人诽谤说他是青楼女子,谣言毕竟会伤人,潘玉良还是不堪其扰,再次回到法国潜心学习。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仍是历史上女画家中不可多得的一位。

应该带回来了
但是最后到子孙那有多少东西就不知道了
潘玉良遗作遗物运回的经过
1977年8月我们收到祖母潘玉良生前好友王守义先生以表弟的名义给我们寄来了世闹宽唁函,瞬间我们全家都沉浸在无比的悲痛之中。悲痛之余父亲考虑到潘玉良的后事安排和遗产处理。
潘玉良财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潘牟于77.8.28日和77.10.1日分别写信给外交部西欧司、和外交部领事司,首先提出我们家派人去法国,在使馆的协助下,料理潘玉良的后事和处理潘玉良遗产。如果外交部门不允许我们家人去法国,那就委托外交部门帮我们处理几件事:
1)将她的骨灰运回国安葬。
2)将她的遗作运回国,运回后大部分遗作捐给国家,小部分留给家庭作纪念。
3)将法国各美术馆、博物馆内收藏的潘玉良作品拍成照片,以备我们家出“潘玉良纪念册”。
4)如果有其他的遗物、遗产,运回后由潘牟继承。
在当时,潘牟还被不公正的戴着“历史反革命”和“右派分子”两顶帽子,为了以上两封信引起有关部门的的重视,潘牟在信后署名处,除了签了自己的名字,还代签了:彭德秀(潘牟之妻)、潘晓忠、潘忠丘、潘忠共、潘忠玉(潘牟的四子女)潘新亚(潘牟假设第三代的名字,我们家根本没有潘新亚其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只有潘牟一人享有潘玉良遗产的继承权,和潘玉良遗产的所有权、处分权。
所以两封信后的签名,只有潘牟的签名在法律上生效,而其他的签名都是没有法律效力的。就是这样潘牟特别郑重其事的给外事部门的报告,却象放飞的野鸽子,杳无音信。
这样的遭遇以前是经常会遇到的——你给政府某行政部门很慎重的书面提出申请、报告、要求、委托,却永远得不到答复。
“四人帮”倒台后,潘牟在政治上获得新生,1978年他得到彻底平反,有关部门根据他的专长将潘牟安排到安庆市第四中学担任英语教师。
然而二十余年的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所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转的,潘牟不幸于1979年12月9日因病在安徽省安庆市逝世,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由于潘玉良常年生活在法国,特别是——我们国家几十年的闭关锁国政策,使得当时国人对潘玉良其人和她所取得的艺术成就是一无所知。
1982年安徽省女作家石楠根据我们向她提供的材料创作了传记小说《张玉良传》,发表在《清明》杂志上,人民文学出版社稍加增删发行了《画魂——潘玉良传》单行本,全国报刊杂志纷纷转载,不少地方广播电台在“小说连播”栏目里播放这部传记小说。自此以后,潘玉良的艺术成就和传奇经历才被大部分国人所了解。有关部门也才了解潘玉良作品的艺术价值。
在潘玉良去世五年后,潘牟也去世了三年,有关部门才开始策划、启动将潘玉良的遗作、遗物运回国内的工作:
1982.1.18日,驻法大使馆领事司致中央文化部,{(82)法领字(57号)文《已故画家潘玉良遗作处理文》}中,提出两种意见:“一是全部运回国内交各有搜亮关部门……,二是挑选部分艺术价值较高的作品运回国内,其余作品在当地拍卖,所得之款一部分上交国家“。
1982.3.20日文化部艺术局致外交部领事司的函中称:“同意江丰同志意见,请将潘画作品全部运回国内,交中弯岩国美术馆收藏。”
1983.6.3日,{中央文化部(83)文艺字1235号文,关于《安徽旅法画家潘玉良遗作运回国内处理意见》}(以下简称:《文化部1235文》)中决定:“潘画运回后交文化部艺术局收件,除中央美术馆留几件代表作作为国家收藏,其余全部作品交安徽省委宣传部接收”。
1984.2.10日,安徽省委宣传部王庭等四同志接文化部艺术局王米的84.1.16的函去上海,持文化部艺术局的证明将由法国运抵上海的潘玉良七箱遗作遗物于84.2.24日运抵合肥,存放在省博物馆。
从1982年开始驻法大使馆领事司与文化部艺术局之间,信函往来协商如何处理潘玉良遗作的详情,我们当时是一无所知。《文化部1235文》是1984.3.14日由文化部艺术局王米、刘国华向我们传达的,其他的信函往来,我们是在1994年提起“潘玉良遗产返还案”诉讼以后才知道。
1984年3月份,安徽省委宣传部通知我们:潘玉良的遗作、遗物已经运回安徽,要我们家属派代表两人参加3月15日的潘玉良遗作、遗物的清点、验收、交接工作。
3月14日彭德秀、徐永升(潘晓忠之夫,安庆一中教师)就奉命赶到合肥。当天晚上,在文化部艺术局代表下榻的宾馆——江淮饭店,文化部艺术局代表王米、刘国华和安徽省委宣传部艺术处的王庭接见了彭德秀、徐永升。告诉他们潘玉良的遗作、遗物共装有七只箱子,已由文化部为主、省委宣传部协助运回合肥,存放在省博物馆,并向他们传达了《文化部1235文》文件精神“……潘画运回后交文化部艺术局收件,除中央美术馆留几件代表作作为国家收藏,其余全部作品交安徽省委宣传部接收。建议安徽省委考虑满足家属留几张画作为纪念的要求。” 徐永升在征得王米、刘国华同意后将此文件的精神抄录了下来。
当看到《文化部1235文》时,彭德秀、徐永升就觉得很不理解:潘玉良遗作、遗物应该由我们继承,就是要捐献,也得要交给我们,然后由我们来具体操作,怎么由文化部艺术局来全权安排呢?(后来安徽省委宣传部副部长戴岳的一句话“潘玉良的一切都是国家的”才解开疑团——“国家财产”当然应该由国家的行政部门来处理了——这已是后话了)
多少年来,我们对于红头文件“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的自觉性已经“落实在行动中,融化在血液里”。彭德秀和徐永升当时只有一个选择:“狠斗‘私’字一闪念”, 坚决服从文化部和省委宣传部的领导,不折不扣的执行《文化部1235号文件》。
彭德秀、徐永升最感激动的就是:马上就可以目睹朝思暮想的潘玉良真迹了。最关心的是:文化部、省委宣传部部的领导们,能给多少,什么质量的潘玉良遗作给我们?
第二天,也就是1984.3.15日正式的验收、交接工作正式开始了。何谓“验收”呢?
潘玉良去世后,她的遗作、遗物全部存放在我国驻法大使馆内,运回的潘玉良七箱遗作、遗物,是由我国画家郁风和候一民、汤小铭在访法期间挑选、整理、装箱的,还有一部分潘玉良遗物——潘玉良的的朋友送给她的画,如张大千的几幅册页、常玉的速写等,是由候一民、汤小铭回国时随机带回来的,带回后交给王米,王米又从北京带到合肥。这分两批运回的潘玉良遗作、遗物,在启运之前,候一民、汤小铭已经将两批的清单寄给了王米。
“验收”就是核对运回的实物与清单上的品种、数量有无讹误。
参与“清点、验收、交接”工作的人员,由三方面人员组成:文化部艺术局代表(王米、刘国华),清点验收小组(省委宣传部艺术处、省文化厅、省博物馆、省美协共八人),家属代表两人,共计十二人。由文化部代表主持清点验收和分配交接工作。
清点、验收工作是在非常严格要求下进行的,地点是在省博物馆二楼大厅,清点、验收进行中,不准任何小组外人员进入。
清点、验收开始很细,既要看画,又要点数,搞了一天,仅清点了一只半箱子,大家觉得这样下去要拖很长时间,到后来除了大一些的作品数一数,象写生、速写就数也不数了。就按照“清单”上的“速写一包”、“速写一大包”、“书若干”、“常玉速写一卷”粗线条的清点、验收了。
王米、刘国华在三天清点验收中,首先挑选了艺术价值最高的潘玉良遗作53件,遗物若干(其他画家送给她的画,其数量、品种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
2012年,台湾罗芙奥春季拍卖会中,一位民国女画家的彩墨画《浴后四美姿》以113.732万美元的高价成交,这位女画家最高拍卖纪录是2005年在香港佳士得拍出的《自画像》,成交价为1021.8万元,从2000年以来,这位女画家的画作屡次创下拍卖纪录,四千多幅作品拍卖总价已达数亿美元,直逼刘海粟、徐悲鸿、赵无级等著名画家。
在民国时期知名的男画家挺多,女画家却极少,而这位女画家居然是从青楼出来的,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她就是电影《画魂》的原型潘玉良,她的人生故事跟她的画作一衫陆样极具传奇。
01
1895年,潘玉良出生于江苏杨州,那是个烟花烂漫,文人如云的地方,潘玉良家境贫穷,小时父母双亡,8岁只能随舅舅生活,她舅舅是个无赖,天天吃喝嫖赌、游手好闲,她在那里五年受尽了折磨。
潘玉良13岁时,舅舅欠了一笔财债,竟然把她卖进了青楼,潘玉良姿色平凡,单眼皮大宽嘴,发育又比较晚,13岁看上去还像个营养不良的小孩子,老鸨没有让她马上接客,让她先去厨房做点粗活,等以后再做打算。
潘玉良想跳出这个火坑,好几次试图逃跑都被发现毒打在青楼里,老鸨制服逃跑姑娘有损招:抓只猫放进姑娘的裤腿里,然后束住裤脚,狠狠地打里面的猫,猫急了就四处乱抓,一般姑娘都不敢再逃了。
当时离开青楼有两个方法:一是自己存钱,然后自行赎身;二是期待有人给她赎身。命运给潘玉良打开了一扇幸运之门,没过多久,她生命中的第一位贵人出现了。
02
在青楼,潘玉良虽然逃跑未成功,但平日里也跟师傅学一手好弹唱功夫,1913年,新任盐督潘赞化到芜湖上任,当地盐商为了巴结他请了一批青楼的姑娘作陪,潘玉良就是众多唱小曲中的女童之一。
潘赞化是个新思维的青年,对官场老一套有点看不惯,参加这种活动只是应酬,没怎么上心,刚好潘玉良一反常态地唱起了京剧中的黑头唱腔,引起了潘赞化的注意,他不禁夸奖了几句。
盐商们见机行事,一顶小轿把潘玉良送进了潘府,准备用美人计收买潘赞化,潘赞化酒醒已是第二天,见到潘玉良大吃一惊,忙命仆人送她回去,潘玉良心知这是唯一机会,于是跪倒在地,请求潘赞化不要送她回去,并向他哭诉了自己的遭遇。
潘赞化动了恻隐之心,决定为潘玉良赎身,潘玉良再次跪倒表示愿意做牛做马一生伺候潘赞化,由于潘赞化在老家已经结婚,如果潘玉良跟了他只能做妾,潘玉良表示不在意。
便以侍女身份服侍左右,没想到相处下来,两人竟然日久生情,潘赞化发现了潘玉良为人善良真诚,而潘玉良发现潘赞化为官正直清廉,平时也没稿瞎什么恶习,就是书法和绘画。
而且,潘赞化其人身材高大,举止言谈高雅,晚年他留了长须,还得了一个美髯翁的称号,潘玉良也心生爱慕。
一年后,潘赞化正式迎娶了潘玉良为妾,名人陈独秀做了证婚人。
03
潘赞化无意间发现潘玉良对绘画比较感兴趣,且颇具天赋,潘赞化思想开明,并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古板思想,便拿出大笔钱款请老师教潘玉良绘画,并在1918年送潘玉良参加上海图画美术院(后改为上海美术专科学校)的考试,没想到,潘玉良居然以素描第一名的成绩入学。
此后几年潘玉良像块海绵一样吸取着绘画知识,她师从当时著名的画家朱屺瞻、王济远,绘画水平突飞猛进,潘玉良性格豪爽,经常跟男同学出去写生、游玩,久而久之,有些风言风语传到潘赞化耳里,他也不以为意,认为那是正常交往。
潘玉良在这段学习期间接收到了当时人们眼中大逆不道的“人体绘画”,1917年,潘玉良的老师,大画家刘海粟在上海美专举办了人体绘画展,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有人抨击刘海粟是“艺术叛徒“。
1926年,北洋政府正式下令禁止上海美专进行人体写生,孙传芳还下令通缉刘海粟,模特也纷纷解散,潘玉良失去了学习的机会,不过她并未死心,接下来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举动。
潘玉良为了画人体,跑去女浴室偷画那些来洗澡的妇女,可是有一次没等她画上几笔,就被人抓住了,一群妇女围过来,发现纸上都是luo体,生气得要打潘玉良,幸好一个老太太求请才作键塌空罢,几个妇女把画纸撕了个粉碎,潘玉良也抱头夺路而逃,再也不敢去浴室偷画了。
潘玉良又突出奇想,脱光了衣服画自己,完成了几幅人体自画像,没想到被潘赞化发现,勃然大怒,在那个年代就算思想再新潮,任何一个男人也无法接受妻子的人体画出现在别人面前。
由于这件事,夫妻之间产生了隔阂,潘玉良在老师刘海粟建议下准备去法国留学。
1923年,潘玉良考取巴黎国立美术学院,师从仰.布佛莱、西蒙等大家学画。
1925年,潘玉良已优异成绩毕业随后前往意大利,进入罗马国立美术专科学校学习油画和雕塑。
1926年,潘玉良的作品在罗马国际艺术展览会上荣获金奖,打破该院历史上没有中国人获奖的纪录。
潘玉良把西洋绘画和中国元素结合,组成了她极具个人特色的作品,正是她与众不同的中西结合画法,让她成为20世纪前期最具代表性的女性艺术家。
04
1928年,潘玉良学成回国,第二年被任命为上海美术专科学校西画系主任,次年,当时中国最高艺术学府——南京中央大学艺术系学长徐悲鸿聘请她为油画教授,此后十年是她作品的黄金期。
但是潘玉良的青楼经历为她带来了很多不公平的待遇,1932年,潘玉良举办了个人第一次画展,其中最著名的一幅画《壮士》,画的是一个肌肉发达的男子正努力搬开一块巨大岩,下面脆弱的小花得以展露笑脸,这幅画被一位官员以1000块大洋定购,没想到画展结束后,这幅画被人写上”ji女对嫖客的颂歌“,让潘玉良深受打击。
有女同学知道潘玉良之间的经历去校长那要求退学,名为:“誓不与ji女同校”。还有一些同僚在后面风言风语:“凤凰死光光,野鸡称霸王。”说得特别难听,还有一个跟潘玉良有矛盾的男老师当面骂她“biao子”
还有人怀疑潘玉良的画是请了“枪手”,并不是她本人所作,理由是女人不可能画出这么好的作品。潘玉良在上海办第四次画展时当场作画,让谣言不攻自破,记者们也无话可说。
05
潘玉良事业成功,感情却一直不太美好,由于潘玉良无法生育,她让潘赞化把大夫人的儿子接到上海养育,视如己出,潘赞化的大夫人想念儿子也从老家来上海与他们一起生活,这个大夫人对从青楼出来的潘良玉一直没什么好眼色,处处要压着她。
大夫人一到上海的家,就狠狠将了潘玉良一军,让她跪地倒茶,行旧式礼仪。首次见面,潘玉良忍了,可是大夫人逢年过节都要她行礼,还当着家人的面对她说:“不要以为当了教授就可以和我平起平坐了,我才是潘家明媒正娶的太太。”
不过潘玉良跟大夫人儿子潘牟倒是感情深厚,潘牟12岁时生了场大病,是潘玉良衣不解带照顾了一周才把他从鬼门关外拉回来。潘玉良出国后他们书信来往,都是以“亲爱的吾妈”“牟儿”互称,据说后来潘玉良喜欢画牛也是因为牛的叫声跟“牟“同音,这表现了潘玉良对潘牟的挂念,真正让我们明白了什么叫“视如己出”。
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潘赞化大力支持,为抗战多方宣传,时局乱,潘玉良只好与大夫人住一起,双方矛盾再次爆发,此时潘玉良决定再次出国,没想到这一去就与潘赞化永别。
此后,潘赞化在国外待了四十年,以卖画为生,她还将卖画的钱寄回国支持抗战事业,创作名为《屠杀》的画作揭露日本法西斯的罪行。
在这四十年的时间里,潘赞化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王守义出现了,王守义早年到巴黎勤工俭学,他挖过煤、洗过盘子,还修过汽车,后来存下了一笔钱,在巴黎近郊处开了一家名为东方饭店的中餐馆。
他们相识在中餐馆,那时二战暴发,并没什么人买潘玉良的画,她经常三天两头饿着肚子还昏暗的地下室里作画。王守义早听说过潘玉良的事迹,便拿着一些食物去拜访,还帮潘玉良办画展。
潘玉良也明白王守义的心意,但她坦白自己国内已嫁人,并且总有一天要回国,王守义只能将这份爱深藏心底,从此两人成为知心好友。
06
国内,抗战胜利后,潘赞化元配夫人已去世,潘赞化也返回老家桐城当了一名中学教师,可惜由于内战爆发,潘玉良的回国之行一直没有成功,真到潘赞化去世,两人也没有最后团聚。
1959年潘赞化去世后,潘玉良也失去回国的动力,她自称“三不女人”:不谈恋爱,不加入外国国籍,不依附画廊拍卖作品,她天天在画室作画,打发时间。
由于潘玉良的画作并不被欧洲主流艺术界所认可,因此她生活很困难,只能靠友人和法国政府提供的救济金度日。
1977年,潘玉良于法国去世,临终前,她交代给友人三个遗愿:第一,为她换上一套旗袍,作为一个中国女人下葬;第二,将潘赞化送给她的项链和怀表转交给潘家的后代;第三,把她的作品带回祖国。
友人将她的四千多幅作品交给了中国驻法大使馆,1984年,潘玉良的画作载着她的灵魂又回到了国内。
答案如下:
1.潘赞化与潘玉良离婚的原因是,潘赞化原配夫人心有不甘,明着暗着讽刺潘玉良,导致两人分道扬镳!
2.潘玉良,原名张玉良,民国时期享誉国际的著名画家。她的油画作品融合中西,色彩线条互相依存,用笔俊逸洒脱,气韵生动,赋色浓艳,雍容华贵,别有趣味。潘玉良出身并不好,也没什么正统的学校教育,能取得这样的成就,都是因为她生命中的贵人,也是她的爱人潘赞化。
3.潘赞化出身于天津官宦之家,长芦物大后的潘赞化由家里的长辈做媒,迎娶了方氏。方氏是乡下一个裹着小脚的旧式女人,潘赞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因此两人结婚后一直没有同房,彼此也没有孩子。
4.潘赞化由于工作的原因,常得去烟花之地应返哗耐酬。在那里,他遇到了生命中的真爱潘玉良。潘赞化比潘玉良大十岁,虽然潘玉良相貌平平,但她身上有一种出尘的气质,牵动着潘赞化的心。后来潘赞化知道她身世凄苦,主动为她赎身,之后还把她留在身边,纳为了小妾。
5.逃离苦海的张玉良为了感激潘赞化的知遇之恩,将自己改姓“潘”。婚后,潘赞化发现玉良酷爱学习,就让先生叫她读书。潘玉良对色彩敏感,就让人教她学画。虽然两人的感情不错,可是一直没有子嗣。当时的潘赞化原配夫人看不惯了,这潘玉良算什么,还得养她,供她上学,我这原配夫人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6.原配夫人心有不甘,明着暗着讽刺潘玉良,嘲笑她的出身。因为潘玉良一直和潘赞化没有孩子,原配便拿这件事找茬,更是直言:连孩子都生不出,算什么女人。原配这句话让潘玉良忍无可忍,再加上漏春潘玉良后来考取了美术学院,就离家出走了。再后来潘玉良到巴黎去深造,之后一直没有见过潘赞化。可怜这一对有情人活活被拆散了,实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