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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献之(王献之与十八缸水的故事)

发布时间:2023-05-15 00: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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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王献之的典故

王献之是我国东晋时期著名的书画家和诗人,他也是“书圣”王羲之的第七个儿子。他在 书法 方面所取得的成就一点都不比他的父亲差。下面是我搜集整理的关于王献之的 典故 ,希望对你有帮助。

关于王献之的典故:墨迹变牛

有一次,桓温让王献之在扇子上写字。王献之挥笔便写,突然笔落扇上,将字污染,王献之便将墨迹改画成黑马母牛,画得十分美妙。

关于王献之的典故:偷儿恕毡

王献之一夜睡在书房里,一群盗贼潜入房中,将室内东西偷得精光。王献之慢慢地说:“偷儿,青毡是我家祖辈的遗物,只请你们留下这毡子。”盗贼惊慌而逃。

关于王献之的典故:管中窥豹

东晋著名 书法家 王羲之的儿子王献之,小的时候很聪明,长大后他也成为了一位著名的书法家,与父亲并称“二王”。但对樗(chū)蒲(pú)(古代的一种 游戏 )却不精通。一次,他看到几个人正在玩樗蒲,就在一旁指手画脚地说:“你要输了。”那个人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说:“这个小孩就像从管子里看豹,只看见豹身上的一块花斑,看不到全豹。”王献之看到他们这样说自己,不禁大愤,说道:“远惭荀奉倩,近愧刘真长。”就甩开袖子走。

关于王献之的典故:十八口大缸

王献之七八岁时始学书法,师承父亲。有一次,王羲之看献之正聚精会神地练习书法,便悄悄走到背后,突然伸手去抽王献之手中的毛笔,献之握笔很牢,没被抽掉。王羲之夸赞他:“此儿后当复有大名。"

十来岁时,他自认为字写得不错了。一天,他去问父亲:“我的字再练三年就够好了吧?”王羲之笑而不答,母亲摇着头说:“远着呢!”献之又问:“那,那五年呢?”母亲的头仍旧摇着。献之急着追问:“那究竟多少年才能练好字呢?”又 问道 :“爸爸,大家都说您的字写得好,那有什么秘诀歼圆闭?”王羲之看看儿子,心想这书法没有扎实的基本功,怎么可能入人眼目呢,于是他走到窗前,指着院内的一排大缸说:“你呀,写完那十八口大缸水,字才有骨架子,才能站稳腿呢!”王献之听了心里很不服气,暗自下决心要显点本领给父母看。

于是他天天按父亲的要求,先从基本笔画练起,苦苦练了五年。一天,他捧着自己的“心血”作品给父亲看。王羲之没有作声,翻阅后,见其中的“大”字架势上紧下松,便提笔在下面加一点,成了“太”字,然后把字稿全部退还给献之。小献之心中有点不是滋味,又将全部习字抱给母亲看。母亲则仔细地揣摩,许久才叹了口气说:“我儿字写了千日,惟有一点似羲之。”献之走近一看,惊傻了!原来母亲指的这一点正是王羲之在大字下面加的那一点!献之满脸羞愧,自感写字功底差远了,便一头扑进书房,天天研墨挥毫,刻苦临习。聪明的王献之深深的体会到写字没有捷径,只有“勤”字。

王献之洛神赋十三行欣赏

《洛神赋十三行》,简称为《洛神赋帖》或者《十三行》,是东晋著名书法家王献之在小楷字体方面的代表作,书写用纸应该为麻笺。该帖的主要内容为三十七魏国著名的文学家和诗人曹植的传世诗作《洛神赋》。该贴的真迹早已失传,大概是在唐宋时期就已经因为残损而亡佚了。

目前保存到现在的本应该是宋朝时根据真迹进行临摹的拓本,包括了“碧玉版本”和“白玉版本”两种,其中临摹效果较好的是“碧玉版本”,它在明朝万历年间在杭州西湖葛岭的半闲堂旧址被发现,现在 收藏 在首都博物馆。

该贴体态秀逸,笔致洒脱不羁,从这副作品中可以看出王献之的 楷书 笔法已经不再有隶意,字形也从横势变成了纵势,可以说这是非腔橡常成熟的楷书作品了。该贴的字用笔苍劲有力,风格氏裂俊秀,字中的撇捺等笔画伸展得很长,但是又不是轻浮无力,而是笔力运送 自然 ,遒劲有力,神采飞扬。字体则十分匀称和谐,各部分的组合细微中又有生动的变化,字的大小不同,字距和行距的变化也很自然的。

如何评价王献之?

王献之是王羲之的第七子,他是东晋的书法家、诗人,与王羲之并称为二王。那么,人们是的呢?以下是由我为大家整理的对王献之的评价,希望能帮到你。

王献之的人物介绍

王献之***344-386***,字子敬,小名官奴,王羲之第七子。由于其书艺超群,历来与王羲之并称“二王”,或尊称为“小圣”。官至中书令,人称王大令。王献之曾经担任过州主簿、秘书郎、秘书丞、长史、吴兴太守等官职;成为简文帝驸马后,又升任中书令***相当于宰相***。但政绩一般,远不如他的书名显赫。

王献之生于这样的家庭,父亲是大名鼎鼎的"书圣",母亲及叔、祖辈、众兄弟都是书法大家,从小的习是在所难免的。而他较之他人又更为勤勉,在学习书法时更为下力、专注、其性情也颇具乃父之风。

王献之学书和他的父亲一样,不局限于学一门一体,而是穷通各家,所以能在“兼众家之长,集诸体之美”的基础上,创造出自己独特的风格,终于取得了与王羲之并列的艺术地位。他说的“从山 *** 上行,山川自相映发,使人应接不暇”,成为历来赞美稽山镜水的名句。

王献之的书法艺术,主要是继承家法,但高橡信又不墨守成规,而是另有所突破。在他的传世书法作品中,不难看出他对家学的承传及自己另辟蹊径的踪迹。前人评论王献之的书法为"丹穴凰舞,清泉龙跃。精密渊巧,出于神智"。他的用笔,从"内拓"转为"外拓"。

他的草书,更是为人称道。俞焯曾说:"草书自汉张芝而下,妙人神品者,官奴一人而已。"他的传世草书墨宝有《鸭头丸帖》、《中秋帖》等。清朝乾隆皇帝将它收入《三希帖》,视为"国宝"。

他还创造了"一笔书",变其父上下不相连之草为相连之草,往往一笔连贯数字,由于其书法豪迈气势巨集伟,故为世人所重。

王献之是以一生精力研习书法的。他很有头脑,曾经对父亲说:“古之章草,未能巨集逸......大人宜改体。”***张怀瓘《书断》***他不如吵满意于一切都和别人一样,所以自创新体。张怀瓘《书议》说:“子敬才高识远,行草之外, 更开一门。夫行书,非草非真,离方偱圆,在乎季孟之间。兼真者,谓之真行;带草者,谓之行草。子敬之法,非草非行,流便于草,开张于行,草又处其中间......笔法体势之中,最为风流者也。”他的非草非行的新书体,被称为“破体”,又叫“一笔书”。

王献之的人物评价

王献之的楷书父子闻名之世,唐宋以下的书家们,写楷严整俊美,媚俏的笔调。他们父子俩的楷笔,真可是千古不朽,万世流传,有不可磨灭的吸引力。

由晋末至梁代的一个半世纪,他的影响甚至超过了其父王羲之。梁书画家袁昂在《古今书评》中说:“张芝惊奇,钟繇特绝,逸少鼎能,献之冠世。”将四贤并称。而宋齐之间书学地位最高者则一度推王献之。献之从父学书,天资极高,敏于革新,转师张芝,而创上下相连的草书,媚妍甚至超过其父,穷微入圣,与其父同称“二王”。梁陶弘景《与梁武帝论书启》云:“比世皆尚子敬书”,“海内非惟不复知有元常,于逸少亦然”。当时几乎成了王献之的天下。一直到了唐代,唐太宗竭力褒扬王羲之而贬抑王献之,一些书法评论家才开始认为王献之的书法比不上他的父亲王羲之。但是北宋书法家米芾,主要是向王献之学习。现代著名学者、书法家胡小石更认为张旭、怀素一派之“狂草”,便是由王献之草书发展而成的。

王献之的遗墨储存很少,数量远远没有王羲之那么丰富。因唐太宗贬献之而不购求其书作,内府的王献之书迹“仅有存焉”。宋初的书法,并举“二王”,宋太宗赵光义留意翰墨,购募古先帝王名臣墨迹,命侍书王著摹刻十卷,这就是著名的《淳化阁帖戚轮》。“凡大臣登二府,皆以赐焉。”帖中有一半是“二王”的作品。单着录王献之书帖的有七十三件,经后人考证为伪作或他人所书者达二十余件,北宋宣和年间,宋徽宗雅好王献之书法,《宣和书谱》所收的王献之书迹增至八十余件。但这些墨迹本绝大多数没有储存下来,仅存的墨迹本,不逾七件,而且都是摹本。好在历代刻帖还保留着一些真迹刻本,给我们学习了解王献之书法留下宝贵资料。

王献之的述评

东晋大书家王献之***344—386***,字子敬,山东临沂人。他是王羲之的第七子,书史上一直把他父子二人并称为“二王”。王羲之一家数子均诸书法,唯独王献之最具秉赋,敢于创新,不为其父所囿,从而也为魏晋以来的今楷、今草作出了卓越贡献。他的字在笔势与气韵上要超过其父,米芾称他“运笔如火箸画灰,连属无端末,如不经意,所谓一笔书”,即是指在草书上的“一笔书”狂草。他还劝其父“改其体”,足见其书艺创造上的胆略,不愧被后世褒称“小圣”。

诞生于“书圣”之家

王献之***344—386***,字子敬,小字官奴,东晋琅玡临沂***今山东临沂***人。他是王羲之第七子,做过州主簿、秘书郎、长史,累迁建武将军、吴兴太守,征拜中书令,故人称“大令”。在书法史上被誉为“小圣”,与其父并称为“二王”。

从献之幼年起,王羲之便向他传授书艺。据说,羲之曾经从背后掣拔其笔,试测他的笔力,叹云:“此儿后当复有大名!”可见王羲之很早就对他寄予厚望。传为王羲之所撰的《笔势论》云:“告汝子敬,吾察汝书性过人,仍未闲规矩”,“今述《笔势论》一篇,开汝之悟”,并“今书《乐毅论》一本”,“贻尔藏之”。献之确实书性颖悟,不仅于技法上如此,而且能将意趣渗入书法中。相传有一次献之外出,见北馆新涂的白色墙壁很干净,便取帚沾泥汁写了方丈大的字,观者如堵。羲之见而叹美,问是谁作的,众人答云:“七郎。”

王献之书学思想高超,有远见。他劝父亲改体,不过十五六岁。他的书学见解之深似乎与年龄不相称,但却是事实。唐张怀瓘《书议》记载王献之对其父云:“古之章草,未能巨集逸,顿异真体,今穷伪略之理,极草纵之致,不若藁行之间,于往法固殊,大人宜改体。”献之认为事贵变通,章草的字字独立以及波磔的生发,不能表现出更巨集大的气势、奔逸的律动。在深入研究之后,他认为藁草与行书之间可找到突破“往法”的途径,建议父亲应当“改体”。王献之对于传统书体的深刻研究,对于创新路数的用心探索,确有过人之处。

创新变体的书学是灵魂主宰并导引著这位书圣的后代。他要突破往法,另辟一新天地,而且也想超越其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别树新帜。虞***龠禾***《论书表》载:“谢安尝问子敬:‘君书何如右军***指王羲之***?’答云:‘故当胜。’安云:‘物论殊不尔。’子敬答曰:‘世人那得知。’”王献之并非是不知天高地厚之辈,他的自我评价亦非无稽之谈。孙过庭《书谱》载,羲之往京都,临行题壁。献之偷偷地把它抹掉,另外写过,自以为写得不错。羲之回家看见了,叹曰:“我去时真大醉也。”献之内心感到惭愧。这传闻足见献之虽有志与父争胜,却亦有自知之明。献之学父书,又转学张芝,他不仅劝父“宜改体”,而自己也在实践另创新法。

张怀瓘《书议》曾这样评价王献之在书艺上的创造:“子敬才高识远,行草之外,更开一门。……子敬之法,非草非行,流便于草,开张于行,草又处其中间。……有若风行雨散,润色开花,笔法体势之中,最为风流者也。”可惜他四十三岁便谢世,否则他在书艺上的成就当更为可观。虽然如此,他已将自己的天赋资质、独特的精神风貌、思想情感,一一融进他的书法作品中,在书艺中留下不朽的名声。

王献之本性潇洒,超然于世俗礼法之外,“风流为一时之冠”。《书断》曾载:晋太康中新起太极殿,谢安欲使子敬题榜,以为万世宝,而难言之,乃说韦仲将题凌云台事。子敬知其指,乃正色曰:“仲将,魏之大臣,宁有此事?使其若此,知魏德之不长。”谢安也就不再相逼。有时别人向他求书,也罕能得到;即使权贵逼他,亦不为所动。

沉酣矫变的书法艺术

王献之的遗墨储存很少,故只能从碑帖拓本中见其书艺。《宣和书谱》曾着录献之遗作近九十件,而王羲之则有二百四十三件法书为宣和内府所藏,可见当时献之传世之作就已比其父少得多。而且,“二王”墨迹均有真伪之争。今人沈尹默曾谈到:“献之遗墨,比羲之更少,我所见可信的,只有《送梨帖》摹本和《鸭头丸帖》。此外若《中秋帖》、《东山帖》,则是米***芾***临。世传《地黄汤帖》墨迹,也是后人临仿,颇得子敬意趣,惟未遒丽,必非《大观帖》中底本。……献之《十二月割至残帖》,见《宝晋斋》刻中,自是可信,以其笔致验之,与《大观帖》中诸刻相近。”

“二王”父子书艺之比较

王羲之与王献之的书法艺术的比较,书学史上众说纷坛,褒贬不一,这里略作介绍。

一、“内***扌厌***”与“外拓”。“二王”在技法上的特点,书家往往以“内***扌厌***”与“外拓”标示。如明何良俊《四友斋书论》云:“大令用笔‘外拓’而开扩,故散朗多姿”;“右军用笔‘内***扌厌***’而收敛,神彩攸焕,正奇混成也。”今人沈尹默也说:后人用内***扌厌***、外拓来区别“二王”书迹,很有道理,大王“内***扌厌***”,小王“外拓”。试观大王之书,刚健中正,流美而静;小王之书,刚用柔显,华因实增。用形象化的说法来阐明“内***扌厌***、外拓”的意义,“内***扌厌***”是骨***骨气***胜之书,“外拓”是筋***筋力***胜之书,右军书“一拓直下”,就是“如锥画沙”。“外拓”的形象化说法,可以用“屋漏痕”来形容,放纵意多,收敛意少***参见《二王法书管窥》***。用“内***扌厌***”、“外拓”虽可说明“二王”书艺中许多不同处,但也不能涵盖一切,细察也未必十分科学。大王能“内***扌厌***”也能“外拓”,当是“内***扌厌***”为主“外拓”为辅,小王能“外拓”也能“内***扌厌***”,当是“外拓”为主“内***扌厌***”为辅,而取向的不同是以各自的审美理想为转移的。潘伯鹰说:“有人说羲之‘内***扌厌***’,献之‘外拓’。这最多也只说得一半。”***《中国书法简论》***此言颇有见地。

二、技法来源之辨。清包世臣《艺舟双揖》中曾述自己看法并批评米芾见解:“尝论右军真行草法皆出汉分,深入中郎***指蔡邕***;大令真行草法导源秦篆,妙接丞相***指李斯***。……米老‘右军中含、大令外拓’之说,适得其反。”今人侯镜昶认为:包世臣以为大王笔源于隶,小王笔源于篆,此见解值得商榷。侯氏以一语概括钟繇、王羲之、王献之三家真行书特点及渊源:钟善翻,大王善曲,小王善直;翻出于分书,曲出于篆书,直出于隶书***《论钟王真书和***兰亭序***的真伪》***。看来王氏父子书艺有两个主要来源,远源均出于秦汉篆隶,近源则出于钟、张,然后陶冶融铸,发展成各自的体势。

三、草书联绵之辨。王羲之学张芝草书,从形势上突破章草的分割孤立,加以钩连,但一般不作多字联绵,仅二至三字一笔出之。他用张草的使转,发展为内向的、敛蓄的今草。王献之既学其父,也学张芝,突破王羲之联绵模式,成为更多字的贯通,为“一笔书”;由内向而转为外侈,由敛蓄而化为奔逸。所谓“一笔书”是指“字之体势,一笔而成,偶有不连而血脉不断,及其连者,气候通其隔行。惟子敬明其深诣,故行首之字,往往继前行之末”***参见《书断》***。世称“一笔书”始自张芝,王献之则是以张芝为“杠杆”,以羲之草书为“支点”,完成一种“破体”的创造。

四、骨势之辨。羊欣说:“献之善隶藁,骨势不及父。”张怀瓘《书断》中说:“惜其阳秋尚富,纵逸不羁,天骨未全,有时而琐。”王献之主外拓、奔逸,因而在快速流转中有时未能沉着痛快,而有轻滑之嫌;而王羲之主内***扌厌***、重骨气,故字势雄强。当然这是从高层次上的比较。王献之何尝不重骨势?如《洛神赋十三行》,清张廷济在《清仪阁题跋》中说:“风骨凝厚,精彩动人”;“然风神骀荡,气骨雄骏,固已无美不臻”。当然王献之中年去世,若再能锤炼多年,其骨势自能更臻胜境。

五、媚趣之辨。王僧虔曾说:“献之远不及父,而媚趣过之。”羊欣也有同样的说法。王献之书艺体势似凤舞鸾翔,以纡回钩连为流美,以纵驰放逸为快意,以墨彩飞动为神逸。张怀瓘《书议》中说其体势“若风行雨散,润色开花,笔法体势之中最为风流者也”。同时也指出王献之“时有败累,不顾疵瑕”。其实王羲之书也多媚趣,因此曾有人非议,韩愈《石鼓歌》有“羲之俗书趁姿媚”之句。张怀瓘也说他“有女郎才,无丈夫气”。晋人书法中的媚趣与时代风尚有关,这种“媚”,是一种雄媚,而不是柔媚。献之之媚在流动跳荡中、在险峻放逸中呈现得光彩照人,比其父更多媚趣。

六、艺术哲思之辨。王羲之书艺的哲学思想,主要表现为中和,在多种对立因素之中调和统一。他在书法的形质***如肥瘦、方圆、短长、骨肉等***方面能无过无不及,在书法的神采***如奇正、气度、韵趣等***方面无乖无戾。项穆《书法雅言》云:“逸少一出,揖让礼乐,森严有法,神彩攸焕,正奇混成也。”与突破其父草书模式一样,王献之也是有意识地改变其父的创作思想,他将“中和”转为“失衡”,走向以“奇”、以“险”争胜的新境界。项穆也认为“书至子敬,尚奇之门开矣”。

七、书体之辨。先说章草,王献之承其父法家范,从《七月二日帖》等可睹其章草风采。此帖章草笔法古雅,然俯仰跳荡,大小错杂,也显示自由不拘的个性。再说楷书,南朝宋虞***龠禾***《论书表》说:“献之始学父书,正体乃不相似。”张怀瓘《书断》说,王羲之书写《乐毅论》给献之,献之“学竟,能极小真书,可谓穷微入圣,筋骨紧密,不减其父。如大,则尤直而少态,岂可同年”。再说行书,王羲之情深调合,会古通今,创造卓越,《兰亭序》被誉为“天下第一行书”。王羲之是自觉地有意识地进行开拓、立法,为后世树立了典范。而王献之在行书上虽也颇有贡献,但他的行书并未能走出乃父的规范,其凝练、器宇、才气都不及其父。在草书上,父子各有特点,羲之特出不群,颖悟此道,除繁就省,创立了新草制度,但是在“一笔书”方面却是子胜于父。吴德旋评论说:“大令狂草,尽变右军之法而独辟门户,纵横挥霍,不主故常。余谓大令草书,虽极力奔放,而仍不失清远之韵。”***见《初月楼论书随笔》***黄庭坚《山谷题跋》中又加以比较:“大令草法殊迫伯英,淳古少可恨,弥觉成就耳。所以中间论书者以右军草入能品,而大令草入神品也。余尝以右军父子草书比之文章,右军似左氏,大令似庄周也。”当然也有很不公正的评价,如唐太宗崇拜王羲之而贬低王献之。其《王羲之传论》云:“献之虽有父风,殊非新巧。观其字势疏瘦,如隆冬之枯树;览其笔踪拘束,若严家之饿隶。其枯树也,虽槎枿无屈伸;其饿隶也,则羁羸而不放纵。兼斯二者,固翰墨之病钦!”唐太宗的评论完全倾向于王羲之一边,竟至以《兰亭序》真迹殉葬。

王献之书艺的独立价值

历史上往往以“二王”并称,又往往以大王概括小王,但王献之书艺自有其独立价值。

王羲之至会稽后,书法艺术成就达到顶峰。但誓墓不仕后因笔札多为代笔人所书,乃有非议。王羲之逝世后到南朝梁初,约一个半世纪,在此期间王献之书因其媚趣研润、逸气洒脱,学其书者盛极一时。其间名家师法小王者,如《书断》所载,即有桓玄、宋文帝刘义隆、羊欣等。特别是羊欣,被称为“入于室者,唯独此公”,所以时人谓“买王得羊,不失所望”。另外还有薄绍之、谢灵运、孔琳、邱道护、齐高帝萧道成、萧思话、范晔等,也各具小王意趣。这是王献之声誉日隆的一个原因。羊欣书艺独步于王献之之后,传授门徒,使献之的影响更为扩大。

那么,唐太宗为何要贬低王献之?有的学者认为,在初唐李世民要学书,必是从王献之入手,因为那时王献之的手迹比其父的容易得到。后来李世民才看到王羲之的墨迹。李世民也许不甘心居于王献之之下,便把其父抬了出来。由于李世民推崇大王、贬低小王,当时人士慑于皇帝的旨意,遂把有王献之署名的遗迹抹去其名字,或改为羊欣、薄绍之等人姓名。但是唐人学小王者仍很多,特别是“唐人草书,无不学大令者”***吴德旋语***。欧阳询的真、行便既学大王,又学小王,而别成一体。近人沈曾植也说:“率更***指欧阳询***行草,实师大令而重变之。”虞世南和其他一些书家也学王献之,张怀瓘说:“虞书得大令之巨集规,含五方之正色,姿荣秀出,智勇在焉。王绍宗,清鉴远识,才高书古,祖述子敬。孙过庭,博雅有文章,草书 *** 二王。”唐人对王献之的草书很重视,尤其是狂草。张旭的草书就从王献之化出。唐蔡希综《法书论》云:张草“雄逸气象,是为天纵”,“议者以为张公亦小王之再出”。怀素也皈依小王,其《圣母帖》“轻逸圆转,几贯王氏之垒,而拔其赤帜矣”***见赵涵《石墨精华》***。由此可见,尽管李世民贬低小王,但终唐一代,还是有很多人向王献之学习的。

五代后周杨凝式兼学“二王”,学习献之取得卓越成就。沈曾植说:“草势之变,性在展蹙,展布纵放,大令改体,逸气自豪,蹙缩皴节,以收济放。***张***旭、***怀***素奇矫皆从而出,而杨景度为其嫡系。”***《海日楼札丛》***

宋代四大书家之一米芾称:“子敬天真超逸,岂父可比!”“大令十二月帖,运笔如火箸画灰,连属无端末,如不经意,所谓‘一笔书’,天下子敬第一帖也”,米芾服膺王献之,并且心仪手追这种“天真超逸”的意趣。米书与小王书血脉贯通。另一书家蔡襄也说:“唐初,二王笔迹犹多,当时学者莫不依仿,今所存者无几。然视欧***阳询***、虞***世南***、褚***遂良***、柳***公权***,号为名书,其结约字法皆出王家父子,学大令者多放纵,而羲之投笔处皆有神妙。”蔡襄追慕晋韵,其媚趣研润则与小王近似。黄庭坚也称赞“大令草入神品”,黄书“运笔圆劲苍老,结体紧密纵横处,从颜柳诸公上接羲献”***笪重光语***。即如苏轼,其书面目虽与“二王”不类,但也有相通之处。姜夔对小王也多推崇,曾说:“世传大令书,除《洛神赋》是小楷,余多行草,《保母砖志》乃正行,备尽楷则,笔法劲正,与《兰亭》、《乐毅论》合,求二王法,莫信于此。”

元明清以来学小王书法而成就卓著者有元代赵孟頫,明代祝允明、文征明、董其昌,清代王铎等,例子很多,不一一列举。

总之,王献之的书艺对后世影响深远,自有独立的价值。以“二王”并称也成了书史上的专名。“父之灵和,子之神骏,皆古今独绝”,难怪人们称王羲之为“书圣”,称王献之为“小圣”了。

王羲之和王献之是什么关系?

王羲之和王献之是父子关系,王羲之是王献之的父亲。

王献之(344-386):字子敬,会稽山阴(今浙江绍兴2113)人。官至中书令,是王羲之的5261第七子。

王羲之(303-361):字逸少,迅辩卜号灶丛澹斋,官至右军将军,是东晋伟大的书法家,被后人尊为书圣。

后世纪念

云门寺位于浙江亩穗省绍兴市平水镇,始建于晋义熙三年(公元407年)。据史载,王献之曾于此隐居,某夜其屋顶忽然出现五彩祥云,王献之将此事上奏,晋安帝遂下诏改建为寺,称“云门寺”,门前石桥名“五云桥”。

唐人王勃还召集了当时30多位名人,在云门寺王献之的山亭下仿兰亭的“曲水流觞”,并仿照《兰亭集序》,写了一篇修契云门王献之山亭序。

王献之练字的故事 要求概括

相传王献之在七八岁的时候开始学习书法,他的第一个老师自然是他的父亲王羲之。到了十来岁的时候,王献之认为自己的书法已经写得很好了。于是他便跑去问父亲:“我现在的水平只要再练三年就可以了吧?”而王羲之只是微微笑着并没有回答,在一旁的母亲摇着头说还差远了。

王献之于是又问:“那五年总可以了吧。”结果母亲仍旧是摇头,献之终于急了,问究竟要多久才能练好字,他的父亲便走到窗前,指着院内的一排大缸说道,只要你把院子中的十八口大缸里面的水全部染黑,也许你的字就会练好了。

于是王献陵谨迟之开始夜以继日地练习书法,这一练就是五年。一天,他带着自己的得意之作来给父亲看,父亲没有回答,而是在他写的“大”字下面加了一点,成了“太”字。献之见父亲没有说话,闷闷不乐地带着作品给母亲看,母亲看了很久之后,说道:“我儿练了这么久的字尺李,只有这一点像你的父亲。”

献之一看,母亲指的那一点竟然就是父亲刚才加上去的那一点。献之顿时感到十分羞愧,于是开始更加勤奋地练习书法。不知经过了多长的时间,他终于晌祥学有所成,成为了一代书法大家。

扩展资料

王献之家学渊源,学习勤奋。其诗文书法,为东晋后起之秀。他笔下的草书,下笔熟练、润秀、飞舞风流,不亚于父亲王羲之,父子合称二王。

王献之的草书,更是为人称道。俞焯曾说:“草书自汉张芝而下,妙人神品者,官奴一人而已。”

王献之的遗墨保存很少,数量远远没有王羲之那么丰富。因唐太宗贬献之而不购求其书作,内府的王献之书迹“仅有存焉”。宋初的书法,并举“二王”,宋太宗赵光义留意翰墨,购募古先帝王名臣墨迹,命侍书王著摹刻十卷,这就是著名的《淳化阁帖》。

北宋宣和年间,宋徽宗雅好王献之书法,《宣和书谱》所收的王献之书迹增至八十余件。但这些墨迹本绝大多数没有保存下来,仅存的墨迹本,不逾七件,而且都是摹本,历代刻帖还保留着一些真迹刻本。

王献之的传世草书墨宝有《鸭头丸帖》、《中秋帖》等,皆为唐摹本,他的《鸭头丸帖》,行草,共十五字,绢本。

清代吴其贞在《书画记》里对此帖推崇备至,认为:“(此帖)书法雅正,雄秀惊人,得天然妙趣,为无上神品也。”

王献之的《中秋帖》行草,共二十二字,神采如新,片羽吉光,世所罕见。清朝乾隆皇帝将它收入《三希帖》,视为“国宝”。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王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