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23-05-18 09:2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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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八怪
一、概述
扬州八怪是中国清圆纤锋代中期活动于扬州地区一批风格相近的书画家总称,或称扬州画派 “扬州八怪”之说,由来已久。但8人的名字,其说互有出入。据李玉棻《瓯钵罗室书画过目考》中的“八怪”为罗聘、李方膺、李鱓、金农、黄慎、郑燮、高翔和汪士慎。此外,各书列名“八怪”的,尚有高凤翰、边寿民、闵贞等,说法很不统一,今人取“八”之数,多从李玉棻说。
从康熙末年崛起,到嘉庆四年“八怪”中最年轻的画家罗聘去世,前后近百年。他们绘画作品为数之多,流传之广,无可计量。仅据今人所编《扬州八怪现存画目》记载,为国内外200多个博物馆、美术馆及研究单位收藏的就有8000余幅。他们作为中国画史上的杰出群体已经闻名于世界。
[编辑本段]二、“扬州八怪”形成的因素
扬州自隋唐以来,即以经济繁荣而著称,虽经历代兵祸破坏,但由于地处要冲,交通便利,土地肥沃,物产丰富,战乱之后,总是很快又恢复繁荣。进入清代,虽惨遭十日屠城破坏,但经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发展,又呈繁荣景象,成为我国东南沿海一大都会和全国的重要贸易中心。富商大贾,四方云集,尤其以盐业兴盛,富甲东南。
经济的繁荣,也促进文化艺术事业的兴盛。各地文人名流,汇集扬州。在当地官员倡导下,经常举办诗文酒会。诗文创作,载誉全国。有些盐商,堪称豪富,本身亦附庸风雅,对四方名士来扬州者,多延揽接待。扬州因而吸引了全国各地的许多名士,其中有不少诗人、作家、艺术家。所以,当时的扬州,不仅是东南的经济中心,也是文化艺术的中心。
富商大贾为了满足自己奢侈生活的需要,对物质和精神上的产品也就大量地需求,如精美的工艺品、珍宝珠玉、鲜衣美食,在书画方面更是着力搜求。流风所及,中产之家乃至平民中稍富有者,亦求书画悬之室中,以示风雅,民谚有“家中无字画,不是旧人家”之说。对字画的大量需求,吸引和产生了大量的画家。据《扬州画舫录》记载,本地画家及各地来扬画家稍具名气者就有一百数十人之多,其中不少是当时的名家,“扬州八怪”也就是其中的声名显著者。
以“扬州八怪”为代表的扬州画派的作品,无论是取材立意,还是构图用笔,都有鲜明的个性。这种艺术风格的形成,与当时画坛上的创新潮流和人们审美趣味的变化有着密切的联系。中国绘画至明末清初受到保守思想的笼囿,以临摹抄照为主流,画坛缺乏生气。这一萎靡之风激起有识之士和英才画家的不满,在扬州便出现了力主创新的大画家石涛。石涛提出“笔墨当随时代”、“无法而法”的口号,宛如空谷足音,震动画坛。石涛的理论和橘晌实践“开扬州一派”,稍后,终于孕育出了“扬州八怪”等一批具有创新精神的画家群体。
[编辑本段]三、“扬州八怪”怪在哪里?
“扬州八怪”究竟“怪”在哪里,说法也不一。有人认为他们为人怪,从实际看,并不如此。八竖颂怪本身,经历坎坷,他们有着不平之气,有无限激愤,对贫民阶层深表同情。他们凭着知识分子的敏锐洞察力和善良的同情心,对丑恶的事物和人,加以抨击,或著于诗文,或表诸书画。这类事在中国历史上虽不少见,但也不是多见,人们以“怪”来看待,也就很自然的了。但他们的日常行为,都没有超出当时礼教的范围,并没有晋代文人那样放纵--装痴作怪、哭笑无常。他们和官员名士交流,参加诗文酒会,表现都是一些正常人的人。所以,从他们生活行为中来认定他们的“怪”是没有道理的。现在只有到他们的作品中,来加以研究。
“八怪”不愿走别人已开创的道路,而是要另辟蹊径。他们要创造出“掀天揭地之文,震惊雷雨之字,呵神骂鬼之谈,无古无今之画”,来自立门户,就是要不同于古人,不追随时俗,风格独创。他们的作品有违人们欣赏习惯,人们觉得新奇,也就感到有些“怪”了。正如郑燮自己所说:“下笔别自成一家,长于诗文。在生活上大都历经坎坷,最后走上了以卖画为生的道路。他们虽然卖画,却是以画寄情,在书画艺术上有更高的追求,不愿流入一般画工的行列。他们的学识、经历、艺术修养、深厚功力和立意创新的艺术追求,已不同于一般画工,达到了立意新、构图新、技法新的境界,开创了一代新画风,为中国绘画的发展立下了不朽的功业。
中国绘画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其中文人画自唐宋兴盛起来,逐步丰富发展,形成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留下大量的作品,这是中国绘画的骄傲。明清以来,中国各地出现了众多的画派,各具特色,争雄于画坛。影响最大的莫过于以“四王”为首的虞山、娄东画派,而在扬州,则形成了以金农、郑燮为首的“扬州八怪”画风。这些画家都继承和发扬了我国的绘画传统,但他们对于继承传统和创作方法有着不同的见解。虞山、娄东等画派,讲求临摹学习古人,以遵守古法为原则,以力振古法为己任,并以“正宗”自命。他们的创作方法,如“正宗”画家王珲所说,作画要“以元人笔直墨,运宋人丘壑,而泽以唐人气韵,乃为大成”。他们跟在古人后面,亦步亦趋,作品多为仿古代名家之作( 当然在仿古中也有创造),形成一种僵化的局面,束缚了画家的手脚。
“扬州八怪”诸家也尊重传统,但他们与“正宗”不同。他们继承了石涛、徐渭、朱耷等人的创作方法,“师其意不在迹象间”,不死守临摹古法。如郑板桥推崇石涛,他向石涛学习,也“撇一半,学一半未尝全学”。 石涛对“扬州八怪”艺术风格的形成有重要影响。他提出“师造化”、“用我法”,反对“泥古不化”,要求画家到大自然中去吸收创作素材,强调作品要有强烈的个性。他认为“古人须眉,不能生我之面目;古人肺腑,不能入我之腹肠。我自发我之肺腑,揭我之须眉”。石涛的绘画思想,为“扬州八怪”的出现,奠定了理论基础,并为“扬州八怪”在实践中加以运用。“扬州八怪”从大自然中去发掘灵感,从生活中去寻找题材,下笔自成一家,不愿与人相同,在当时是使人耳目一新的。人们常常把自己少见的东西,视为怪异,因而对“八怪”那种抒发自己心灵、纵横驰骋的作品,感到新奇,称之为怪。也有一些习惯于传统的画家,认为“八怪”的画超出了法度,就对八怪加以贬抑,说他们是偏师,属于旁门左道,说他们“示崭新于一时,只盛行于百里”。赞赏者则夸他们的作品用笔奔放,挥洒自如,不受成法和古法的束缚,打破当时僵化局面,给中国绘画带来新的生机,影响和哺孕了后来像赵之谦、吴昌硕、齐白石。徐悲鸿等艺术大师。
[编辑本段]四、“扬州八怪”有哪些名家?
“扬州八怪”究竟指哪些画家,说法不尽一致。有人说是八个,有人说不止八个;有人说这八个,有人说另外八个。据各种著述记载,计有十五人之多。因李玉棻《瓯钵罗室书画过目考》是记载“八怪”较早而又最全的,所以一般人还是以清末李玉芬所提出的八人为准。即:汪士慎、郑燮、高翔、金农、李鳝、黄慎、李方膺、罗聘。至于有人提到的其它画家,如华岩、闵贞、高凤翰、李勉、陈撰、边寿民、杨法等,因画风接近,也可并入。因“八”字可看作数词,也可看做约数。
[编辑本段]1.郑燮
郑燮(1693-1765),字郑燮克柔,号板桥,江苏兴化人,今人谓之为八怪之首,他的代表作是《竹石图》。
清康熙年间的板桥,坐对纸窗竹影,铺开笔墨画起了他最爱的竹子。“秋风昨夜窗前过”,他看见清风在竹叶间穿行,看见竹子摇曳的样子。板桥画竹有“胸无成竹”的理论,他画竹并无师承,多得于纸窗粉壁日光月影,直接取法自然。针对苏东坡“胸有成竹”的说法,板桥强调的是胸中“莫知其然而然”的竹,要“胸中无竹”。这两个理论看似矛盾,实质却相通,同时强调构思与熟练技巧的高度结合,但板桥的方法要“如雷霆霹雳,草木怒生”。 板桥这幅《竹石图》,竹子画得艰瘦挺拔,节节屹立而上,直冲云天,他的叶子,每一张叶子都有着不同的表情,墨色水灵,浓淡有致,逼真地表现竹的质感。在构图上,板桥将竹、石的位置关系和题诗文字处理得十分协调。竹的纤细清飒的美更衬托了石的另一番风情。这种丛生植物成为板桥理想的幻影。板桥的竹子,连“扬州八怪”之一金农都感叹说,相较两人的画品,自己画的竹子终不如板桥有林下风度啊。
[编辑本段]2.高翔
高翔(1672-1734)高翔,又称高其佩,字韦之、韦三,号且园、南村、书且道人。先辈自山东迁至辽宁铁岭,隶汉军镶黄旗,曾任刑部侍郎。为“扬州八怪”罗聘之师。高其佩善用手指作画,他开创的“指画”成为绘画中一个重要流派。
其花鸟扇面是用指头创作的。高其佩的指画扇面,两只鸟的形态落拓潇洒,而牡丹花上的题诗说,“也类胭脂画牡丹,画时日出已三竿。原来花自扶桑国,不许人家花月看”,诗写得颇有情趣。让人惊奇的是,画面突然呈现艳极的牡丹,美到极致,反倒有了良辰美景之后的自暴自弃、以及不忍卒看的凋败气息。开到荼蘼的牡丹,春风里散发着颓废之美。
高其佩晚年,指画声誉远播朝鲜,但他依然绘画“甲残至吮血,日匿频烧烛”。雍正八年(公元1730年),应诏圆明园如意馆作画3年,创作了《长江万里图》等细绢工笔画。高秉《指头画说》记载,高其佩曾为兵部尚书卢舜徒写真,画一立像,高与真人相齐。画成后,卢舜徒欢喜若狂道:“神乎技矣!进乎道矣!”
反对:高翔是高翔,高其佩是高其佩。分明的两个人,不要混为一谈。
[编辑本段]3.金农
金农(1687—1764),字寿门,号冬心,杭州人。他博学多才,五十岁金农后始作画,终生贫困。他长于花鸟、山水、人物,尤擅墨梅。他的画造型奇古、拙朴,布局考究,构思别出新意,作品有《墨梅图》、《月花图》等。他独创一种隶书体,自谓“漆书”,另有意趣。
自创漆书又谓金农体或冬心体.笔画横粗竖细,撇飘逸而捺厚重.字体多呈长方形,头重脚轻.甚为好看!
[编辑本段]4.李鳝
李鳝(1686--1762),字宗扬,号复堂,又号懊道人,江苏兴化人 。康熙五十年中举,五十三年以绘画召为内廷供奉,因不愿受正统派画风束缚而被排挤出来。乾隆三年以检选出任山东滕县知县,以忤大吏罢归。在两革科名一贬官之后,至扬州卖画为生。与郑燮关系最为密切,故郑有卖画扬州,与李同老之说。他早年曾从同乡魏凌苍学画山水,继承黄公望一路,供奉内廷时曾随蒋廷学画,画法工致 ;后又向指头画大师高其佩求教,进而崇尚写意。在扬州又从石涛笔法中得到启发,遂以破笔泼墨作画,风格为之大变,形成自己任意挥洒,水墨融成奇趣的独特风格,喜于画上作长文题跋,字迹参差错落,使画面十分丰富,其作品对晚清花鸟画有较大的影响。
[编辑本段]5.黄慎
黄慎(1687-1770后),字恭懋,黄慎一字恭寿,号瘿瓢,东海布衣等,福建宁化人。擅长人物写意,间作花鸟、山水,笔姿荒率,设色大胆。有《蛟湖诗集》存世。为“扬州八怪”中全才画家之一。 黄慎的写意人物,创造出将草书入画的独特风格。怀素草书到了黄慎那里,变为“破毫秃颖,化联绵不断为时断时续,”笔意更加跳荡粗狂,风格更加豪宕奇肆。以这样的狂草笔法入画,行笔“挥洒迅疾如风,”气象雄伟,点画如风卷落叶。黄慎的人物画,多取神仙故事,对历史人物和现实生活中樵夫渔翁、流民乞丐等平民生活的描绘,给清代人物画带来了新气息。 黄慎的人物册页《赏花仕女图》刻画一美丽女子对花的沉迷。而《西山招鹤图》则取材于苏轼《放鹤亭记》,画面右侧立一白鹤,老叟似在仰望空中飞翔之鹤,童子手挽花篮,却自顾嘻嘻而乐。 “生平梦梦扬州路,来往空空白鹤归”(黄慎《题林逋驯鹤图》),黄慎两次寓居扬州,先后17年,十里扬州,成为他一生的依恋。他的人物画最具特色,有《丝纶图》、《群乞图》、《渔父图》等。
[编辑本段]6.李方膺
李方膺(1695--1755),字虬仲,号晴江,又号秋池、衣白山人、抑园、借园主人等,江苏南通人。雍正八年出任山东兰山(今临沂)知县,因得罪上司被捕入狱,乾隆元年获释,官复原职。后在安徽潜山和合肥任知县,仍以不善逢迎,获罪罢官。为官时有惠政,人德之。去官后寓南京借园,常往来扬州卖画。善画松、竹、兰、菊、梅、杂花及虫鱼,也能人物、山水,尤精画梅。作品纵横豪放、墨气淋漓,粗头乱服 ,不拘绳墨,意在青藤、白阳、竹憨之间。画梅以瘦硬见称,老干新枝 ,欹侧蟠曲。用间印有梅花手段,著名的题画梅诗有不逢摧折不离奇之句。还喜欢画狂风中的松竹。工书。能诗,后人辑有《梅花楼诗草》,仅二十六首,多数散见于画上。
[编辑本段]7.汪士慎
汪士慎(1686--1759),字近王世贞人,号巢林,别号溪东外史、晚春老人等,原籍安徽歙县,居扬州以卖画为生。工花卉,随意点笔,清妙多姿。尤擅画梅,常到扬州城外梅花岭赏梅、写梅。所作梅花,以密蕊繁 枝见称,清淡秀雅,金农说;画梅之妙,在广陵得二友焉,汪巢林画 繁枝,高西唐画疏枝。(《画梅题记》)但从他存世画梅作品看,并 非全是繁枝,也常画疏枝。不论繁简,都有空裹疏香,风雪山林之趣。 五十四岁时左眼病盲,仍能画梅,工妙腾于示瞽时,刻印曰:左盲生、尚留一目著梅花。六十七岁时双目俱瞽,但仍能挥写狂草大字,署款心观,所谓盲于目,不盲于心。善诗,著有《巢林诗集》。
[编辑本段]8.罗聘
罗聘,(1733-1799)清代著名画罗聘家。字大,号两峰,又号衣云、别号花之寺、金牛山人、 洲渔父、师莲老人。祖籍安徽歙县,后为江苏甘泉(今扬州)人。在场州自称住处谓“朱草诗林”。为金农入室弟子,未作官,好游历。画人物、佛像、山水、花果、梅、兰、竹等,无所不工。笔调奇创,超逸不群,别具一格。为“扬州八怪”之一。他又善画《鬼趣图》,描写形形色色的丑恶鬼态,无不极尽其妙,藉以讽刺当时社会的丑态。亦善刻印,著有《广印人传》。金农死后,他搜罗遗稿,出资刻版,使金农的著作得以传于后世。其妻方婉仪,字白莲,亦擅画梅兰竹石,并工于诗。子允绍、允缵,均善画梅,人称“罗家梅派”。其代表作有:《物外风标图》(册页)、《两峰蓑笠图》、《丹桂秋高图》、《成阴障日图》、《 谷清吟图》、《画竹有声图》等。著有《香叶草堂集》。
扬州八怪画家突破了“正宗”的束缚,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重在自己创造与发挥,穷其一生,为创造新的画风而努力。无疑,他们对中国画的发展作出了伟大的贡献,他们的创作思想和众多的作品,都是我们学习继承的宝贵遗产。
继“四僧画家”之后,又崛起一个革新画派——“扬州八怪”。实际上,当时活跃在扬州画坛上的重要的画家并不止八人,约有十六、七人,“八”并非确数。按最早的记载有:金农、黄慎、郑燮、李鱓、李方膺、汪士慎 、高翔和罗聘。所以称他们为怪,是因为他们在作画时不守墨矩,离经叛道,奇奇怪怪,再加上大都个性很强,孤傲清高,行为狂放,所以称之为“八怪”。
“扬州八怪”有相近的生活体验和思想情感。他们大多出身于知识阶层,有的终生不仕,有的经过科举从政,一度出任小官,却又先后被黜或辞职,终以卖画为生。他们生活比较清苦,深知官场的腐败,形成了蔑视权贵,行为狂放的性格,借助书画抒发内心的愤懑。
他们的艺术大都取材花鸟,以写意为主要表现方式。他们在创作中重视个性,力求创新,不同程度地突破传统美学规范,带有某些反传统的意义,作品具有较强的主观色彩,令人耳目一新。但在当时,他们并不能够被完全理解,甚至被视为左道旁门,而受到“非议”。其实,正是他们开创了画坛上新的局面,为花鸟画的发展拓宽了道路。
五、“扬州八怪”的市场行情 价格分化日趋明显 “扬州八怪”是清代中期活跃在扬州地区的一批画家,他们的艺术个性鲜明、风格怪异,有李鱓、汪士慎、高翔、金农、郑燮、黄慎、李方膺、罗聘、高凤翰、华岩、闵贞、边寿民等诸人,在艺术市场中尤以郑燮、金农等为代表。“八怪”的存世作品较多,在艺术市场中的流通量较大。但以历史的眼光而言,其整体市场走势并非十分强劲。原因在于,清中期的扬州八怪介入市场较深,商业气息较为浓重,这样一者作品本身的质量良莠不齐,一者作品保存的境况各异,一些作品更因长年张挂而破损严重,品相不佳。因而该板块在市场中的价格分化日趋明显,名家精品的价格稳定而高企,而一般性的作品则处于较低的价位。
在“扬州八怪”中,郑燮的作品存世量较多,不论从成交量来讲还是从成交额来说都在八怪中占有较多的份额,一直处于市场的前端。自2003年之后,不但郑燮的作品价格涨幅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其他几位“八怪”的作品价格也得到抬升,真正带动了整个板块的上扬。2004年度在拍卖市场中该板块成交价的分化趋势渐趋明显,郑燮、金农的价格涨幅居前,八怪中其他画家的精品尚能创出较好成绩,但一般性的作品则价格平平。从郑燮个人作品成交指数走势图来看,其价格从2004年底开始急速攀升,至2005年又有所涨幅,精品价格基本维持在较高的水平上。至2006年,郑燮的作品价位又抬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作品的上拍量为133件,成交量为68件,成交率为51%,总成交金额为3651.235万元。成交价达百万元以上的拍品达11件,其中北京嘉宝春季拍卖推出的《幽壑兰泉图》镜心成交价达836万元,创郑燮作品历史价格的最高纪录。
金农算得上是一位高产书画家。虽然金农的市场上拍作品较多,但其书画作品的价格一向不是很高。从2005年起,金农的精品就很受追捧,中国嘉德推出的楷书《金牛岩故事》立轴(1745年作)成交价为187万元。在2006年的拍卖市场中,成交量和成交额都有较大的增长。具体到作品而言,上海道明推出的《丝纶图》立轴成交价高达528万元,创金农作品成交价格新高。
其他的“八怪”书画家如华喦、李鱓等的书画作品也在市场中的交易也较为活跃。华喦的《欲系红香倩柳丝》立轴在北京荣宝2006年拍卖中的成交价为319万元,同场拍卖的李鱓《山水花鸟果品精册》成交价为148.5万元,罗聘的《香雪图》镜心在香港佳士得的成交价也为139.92万元,黄慎的《麻姑献寿》立轴在天津文物也以119.9万元成交。
由此可见“扬州八怪”的名家精品在市场上的受追捧程度。“扬州八怪”作品在拍卖市场上的整体特征是交易十分活跃,其中精品的价格涨幅十分明显,成交纪录连连打破,在高端价位的基础上又显现出上浮的倾向,而一般性作品的成交价格则表现平平,价格分化日趋明显。
罗聘、李方膺、李鱓、金农、黄慎、郑燮、高翔和汪士慎
首先肯定您的这一幅书法作品是清代扬州八怪之一的高凤翰的真迹。应该是高凤翰晚期的作品,书法写的恣肆老辣,放形中透着严谨,一气呵成,十分流畅。
高凤翰(1683—1748)清朝,字西园,号南阜,别号因地、因时、因病等40多个,晚署南阜左手,胶州(今山东胶州市)诸生(一作济宁人)。雍正五年(一七二七)举孝友端方,官徽州绩溪知县。早岁知名,尝奉渔洋(王世祯)遗命,为私淑门人。后又受尹元孚(会一)、卢雅雨(见曾)知遇。工书、画,草书圆劲。善山水,纵逸不拘于法,纯以气胜,兼北宋之雄浑,元人之静逸。花卉亦奇逸得天趣。嗜砚,收藏至蚂和千馀,皆自铭,大半手琢。究心缪篆,印宗秦、汉,苍古朴茂,郑燮印章,皆出沉凡民及其手。晚病痹,用左手挥洒,笔愈苍辣,因镌「丁巳残人」、「尚左生」二印。有南阜诗钞、砚史。卒年六十六。自撰生矿志。
生平轶事
高凤翰天资聪颖,童年时代就从家中藏书中学到不少东西。后来受当地名儒李世锡的指教,奠定了国学基础,对其后来在艺术方面的造就有很大的帮助。
19岁那年,高凤翰参加科考中秀才,次年去济南参加乡试,后又两度赴省,但屡试不中。
后至45岁,高凤翰方由胶州牧黄之瑞荐举应“贤良方正”特考,考列一等,授任安徽歙县县丞。在官场派系斗争中,高凤翰受诬下狱,经历了一番磨难。后虽冤案得昭雪,但使他对仕途失去了兴趣。
去官为民后,高凤翰侨居扬州,寄宿佛门僧舍。55岁时,他右手病残,改用左手舞文弄墨,自号“后尚左手”段启,刻制“丁己残入”石章一枚,标志在丁已年病苦废右手。他在扬州同“扬州八怪”一班文人十分投契,靠他们资助和自己卖画,维持了几年流浪生活。
59岁,高凤翰返归故里,8年后病逝。
高凤翰在文学艺术诸多领域有为人称道的成就,他的书法,他的绘画,他的诗作以及他的篆刻和藏砚都值得一提。
高凤翰的右手书法严谨流畅,左手书法上溯魏晋风格,继承元明笔法,气韵流动,古趣横生,被人誉为明清两朝数百年间以左手擅长书法的,尚无人与之媲美并列。当时能得到其只字片幅不是易事。
高凤翰主工花卉山水,宋人雄浑之神和元人静逸之气在其作品中同时流露,艺术闷燃盯造诣十分精湛。高凤翰的画不拘成法,因而被人归于“扬州八怪”,也有将他列为“画中十哲”的。
这一幅扇面,虽然不足一平尺,书画界与拍卖会一般都按一平尺计算,高凤翰一般作品现在在一平尺20000元左右;因为这一幅作品是高凤翰的精品,完全脱离馆阁体,具有真正的个性鲜明的特点的精品书法,市场价值在30000元左右。
跟一幅我的朋友收藏的高凤翰草书《扇面》。
高凤翰(1683—1748)清朝,字西园,号南阜,别号因地、因时、因病等40多个,晚署南阜左手,胶州(今山东胶州市)诸生(一作济宁人)。雍正五年(一七二七)举孝友端方,官徽州绩溪知县。早岁知名,尝奉渔洋(王世祯)遗命,为私淑门人。后又受尹元孚(会一)、卢雅雨(见曾)知遇。工书、画,草书圆劲。善山水,纵逸不拘于法,纯以气胜,兼北宋之雄浑,元人之静逸。花卉亦奇逸得天趣。嗜砚,收藏至千馀,皆自铭,大半手琢。究心缪篆,印宗秦、汉,苍古朴茂,郑燮印章,皆出沉凡民及其手。晚病痹,用左手挥洒,笔愈苍辣,因镌「丁巳残人」、「尚左生」二印。有南阜诗钞、砚史。卒年六十六。自撰生矿志。
生平轶事
高凤翰天资聪颖,童年时代就从家中藏书中学到不少东西。后来受当地名儒李世锡的指教,奠定了国学基础,对其后来在艺术方面的造就有很大的帮助。
19岁那年,高凤翰参加科考中秀才,次年去济南参加乡试,后又两度赴省,但屡试不中。
后至45岁,高凤翰方由胶州牧黄之瑞荐举应“贤良方正亩销”特考,考列一等,授任安徽歙县县丞。在官场派系斗争中,高凤翰受诬下狱,经历了一番磨难。后虽冤案得昭雪,但使他对仕途失去了兴趣。 高凤翰字西园,号南村,晚号南阜老人,一号石顽老人、松嫩道人、废道人等。他天资聪颖,很小就能吟诗,可惜仕途并不通达,44岁时才以县丞试用,虽有调迁,但终未能显赫。更出乎意料的是,他因为是两淮盐运使卢见曾的座上客,在卢见曾倒台时受了牵连,丢掉了并非锦绣的前程。
受挫后,高凤翰便败悉寓居扬州,开始了他鬻字卖画的生涯。不料,正当他潜心艺术之际,右手突患麻痹之症,不能再作字画。接连的打击,使得他有些措手不及。试想,他一定苦恼过,失望过。最终,他还是用左手拿起了毫管,重新起步,再做探索。
尽管是同一个大脑支配,左手却不像右手那么听使唤。写出来的字,与想象中的简直是大相径庭,甚至大有桀骜不驯之势。他也许有气极败坏之时,将笔掷于案上,而跺足长叹。他也许是在偶然一瞥中发现,这种不驯服的笔触,不正是他以往苦苦追求的天趣与老辣吗?平时,右手太听话,太认真了,所以很难体现出这种效果。现在左手却在生涩中,露出了这种渴求的表现方法的端倪,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坏事中的好事呀!
无意中厾破了悟性的窗纸,高凤翰超脱了,兴奋了,以他顽强的意志,明澈的肝胆和刚刚开发的右脑支配下的左手,进入了创作的黄金时期。
我们来看看这《书怀·石头城外放船行》草书轴,从流利的行笔和自然的气势迅枯游中可以肯定是他右手未病前所书,从始至终有一种飘飘欲仙的韵味,但是不狂不怪,可谓放而不纵。如果高凤翰从未发病,这件作品很叮能就是一件佳作,他的书风就不会再发生质的变化。
就像宋代女词人李清照的词分前后期一样,高凤翰的书风也存在一个分水岭。李清照是以南渡为分界线的;高凤翰则以左右手的转换,完成这种变革的。让我们来看一看,他后期的草书《窗夜·纸帐生虚白》。同是一件草书轴,风格却有了质的飞跃。可能高凤翰本人也不敢正视这个现实,所以落款时加了“左手”二字。
左手的用笔随意性大大增强厂,很可能是它不太听话的缘故。首先用笔的轻重变化相当明显,有几个宁格外突出,十分醒目。高凤翰并非驾驭不住自己的人手,而是有意借助它的“活跃”,从而变劣势为优势,加强提按,产生意想不到的变化。这几个字的突出,并没有打破整体的协调,由于这种加力是经过酝酿的,安排得比较巧妙,所以就像是一段乐曲中的几个强音,使人振奋,使人赏心,运用得真是恰到好处。特别是那个“兀”字,内容与形式达到了近乎完美的一致,仿佛足潮水回落时,高兀的礁石一样,急匆匆地扑入人们的眼帘,简直让你无法回避。
高凤翰不仅是书法家,还是清代前期著名的画家、诗人。他曾写过这样一首诗:
老樵卧白云,修柯不以斧。
笑拾泰山松,拄之下梁父。
这首诗正是他内心世界的真实写照。他就是这样笑对人生的。他有意无意地将诗、书、画的影响相互渗透,相互作用,相互提高,他是刻苦勤奋型的大家,和郑燮、金农等为伍,在繁华富庶的扬州,立住了脚跟。《墨林今话》里曾写出了他彼时的知名度,由于向他求画的人太多,;有人就转向郑燮代求。郑燮便写下了这样一首诗:
西园左笔寿门(金农)书,
海内朋友索问余。
短札长笺都去尽,
老夫屑作亦无馀。
最后—厂句,很可能是郑燮的戏语,但也道出了高凤翰的作品,尤其是“左笔”在当时受欢迎的程度。也许是受到’了鼓舞,高凤翰更加潜心他的书作,使得“左书”巧拙互见,更现出一种纯朴天真,带着几分稚气的墨趣来,从而深化完善了自己对个性化的探讨,一步步进入自成一家的殿堂。实事求是地说,高凤翰的右手不病,他很难完成这次飞跃。所以说,他是丧失了右手,却得到一个健全的、完整的大脑,这是正常人所望尘莫及的。同时,我们也心悦诚服地承认,他的“左手”毫无疑问地超过了“右”书。
既然如此,让我们再来看一看高凤翰的“凤翰左手行书信札册”,这种感受也许会更加深刻。首先书札是最能体现书家风貌的所在,他可以无拘无束,信手挥就。他不必考虑篇幅,有活则长,无话则短,一派纯任自然的心态。再者行书又是书札之中最佳选择的书体,楷书书写速度较慢,不适于书札。草书,又太快,书者可以尽抒胸臆,甚至随时尽情发挥,可读者则瞪日搔首,因一字之不辨,而不解或误解全札中的所指。因此,行书为书札之首选字体,无疑是在情理之中了。正因如此,高凤翰的行书书札,就有着不加雕琢,质朴自然的风神。难怪有人说他的书札之中,有一缕超脱之气,冉冉而上。
这是全册中的二件,寥寥数语,写得潇潇洒洒,由于格式和内容的缘故,出现了一些空白。正是这些空白的出现,给书札平添了虎虎的灵动之气。一些小字的加入,更是显得变化无常,风神奕奕。
两件“阿仲左手行书信札”也极富个性,有的竖行不直,似有挪让之态,但仍是一气贯之,而毫无懈怠之处。字与字之间,行与行之间,互为扶持,大有腾空欲飞之势。难怪《清朝书画录》中说他的草书“圆劲飞动”。其势在行书中已经充分体现了出来,更何况草书呢?点画之间的呼应,大小字间的错落,均有过人之处,叫人扼腕慨叹。
高凤翰颇具才华,即使是在“海内文土,半在维扬”的文人聚集之处,他也没有被埋没。他敢于立异标新,不拘成法,终于使自己的艺术得到社会的认可,这是殊为不易也。他凭着自己的实力,跻身“扬州八怪”之列,是完完全全在情理之中的。
高凤翰除了行草之外,还善写隶书。对于隶书,他有着同样的创作指导思想。他的隶书宗汉,并兼学同代人郑簠的,但相比之下,他用笔比较迟涩。笔画粗细不—,锋或藏或露,往往以撇画的延伸或捺画、横波的急挑,而打破原有的平衡。使得他的隶书有汉之韵味,又汇入新意,毫无矫揉造作之态。
高凤翰还有印癖与砚癖之称,收藏了许多印石与砚,他很喜欢刻砚铭,技巧相当熟练,治印也极富特色,《续印人传》中说他,“究心缪篆印章,全法秦汉,苍古朴茂”。他曾刻“丁巳残人”“残道人”“左臂”等印,他不回避自己的残疾,反而屡次将“残”入印,说明他具有正视现实,不畏困难的勇气,这几方印章是他右手病残以后所治,和他的“左书”一样,敢于用刀,全以气胜,仿佛在不经意间,就已经刀落印成。
高凤翰是画家、书法家、篆刻家,也是诗人。他的满腹才华从多方面体现出来,真是艺绝千古,昭厉后人。直至今天,我们仍能从他的各类作品中找到笔情墨趣,从中得到熏陶,开阔视野,精神上得到了一次次极大的艺术享受。
去官为民后,高凤翰侨居扬州,寄宿佛门僧舍。55岁时,他右手病残,改用左手舞文弄墨,自号“后尚左手”,刻制“丁己残入”石章一枚,标志在丁已年病苦废右手。他在扬州同“扬州八怪”一班文人十分投契,靠他们资助和自己卖画,维持了几年流浪生活。
59岁,高凤翰返归故里,8年后病逝。
高凤翰在文学艺术诸多领域有为人称道的成就,他的书法,他的绘画,他的诗作以及他的篆刻和藏砚都值得一提。
高凤翰的右手书法严谨流畅,左手书法上溯魏晋风格,继承元明笔法,气韵流动,古趣横生,被人誉为明清两朝数百年间以左手擅长书法的,尚无人与之媲美并列。当时能得到其只字片幅不是易事。
高凤翰主工花卉山水,宋人雄浑之神和元人静逸之气在其作品中同时流露,艺术造诣十分精湛。高凤翰的画不拘成法,因而被人归于“扬州八怪”,也有将他列为“画中十哲”的。
高凤翰的诗成名较早,青年时代即负盛名。他的诗颇得明士王士祯的首肯,曾受渔洋遗命为私淑弟子。高凤翰文思敏捷,一次在两江总督尹继善举行的酒宴上,以雁名题,高凤翰提笔立就,其中不乏佳句,令友人交口称赞。他的诗、书、画、印被人称为四绝。高凤翰的藏砚也被人们肯定。高凤翰的传世作品有《牡丹竹石图》轴等,并著有《南阜山人诗集》、《砚史》等书。
高凤翰在一黑陶罐上的诗刻和画有三足陶器的《博古图》花轴因起山东大学考古工作者的注意,后人们按图上提供的信息往胶州三里河求索,终于发掘出一处重要的古文化遗址。
青岛百花苑置有他的雕像。

高凤翰(1683~1749),字西园,号南村,晚号南阜,山东莱州府胶州城南三里河村人。清乾隆二年(1737)病废右臂,因此又号“丁巳残人”、“老痹”等,是我国清朝中期著名的左笔书画家、篆刻家及诗人。在其短短66年的人生中,给我们留下了数千篇诗文以及大量的书、画、印、砚等艺术精品,在艺术上取得了很高的成就,美术史上把他归入“扬州画派”或为“扬州八怪”之一。
高凤翰生在一个官宦、书香、亦农亦盐的家庭中,其父高曰恭是康熙年间举人,做过诸城和淄川县的教官,其叔父高曰聪做过福建督学使,他们都是当时有名的学者和书画家。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中,高凤翰从小就受到艺术的熏陶,学习非常刻苦。高凤翰10岁时就能作诗,等到十四五岁跟随其父在淄川时,已能作诗敏捷,丽句叠出。淄川名诗人张历友曾对高父赋诗赞誉道:“佳儿弱冠弄柔翰,笔阵横扫千人军。”可见少年时期的高凤翰就已经很有才华了。
青年时期的高凤翰先后到过崂山、珠山、安丘、济南、德州、南昌、庐山、南京等地漫游,所到之处均尊重长者,拜访名流,虚心求教。如张贞、张在辛、蒲松龄、王渔洋等。蒲松龄比高凤翰大43岁,高凤翰41岁时,为蒲松龄的铸雪斋本的《聊喊饥碰斋志异》作诗作跋两则,对蒲松龄的人品和学问都给予极高的评价。两人由于志趣相同,都有相似的坎坷命运(都是19岁中秀才,都是考举人而屡试不中)而成为”忘年交”;而王渔洋则是清初诗坛“神韵”派的创始人,为一代宗师,康熙帝曾征他的诗300篇辑为“御览集”,名扬全国。王渔洋非常欣赏高凤翰的诗,由于生前两人未能见面,所以王渔洋临终嘱咐收高凤翰为私淑弟子。后来大诗论家袁枚先生在其名著《随园诗话》中也对高凤翰的诗有很高的评价,并引了他的诗《双韵短歌,别靳秋水》为代表作。由此可见高凤翰的诗在当时还是享郑谈有很高声誉的。
高凤翰19岁那年,娶胶州富豪傅文学之女傅尊古为妻,婚后生有二子一女。傅尊古对高凤翰关怀备至,毕生随其颠沛流离,患难与共。后来,在高凤翰生活困难的时候,又典衣倾奁支持高凤翰搞艺术,这是高凤翰成为一个伟大艺术家的重要后盾。但是,才华出众、兀傲不羁的高凤翰,在仕途上总是曲折坎坷的。从20岁开始,多次应乡试,屡试不中。直到雍正五年(1727),高凤翰44岁时,胶州知州黄之瑞推荐他应“贤良方正科”的特别考试,考取了一等,才算有了着落。第二年,在北京西郊圆明园受到雍正皇帝的接见,授修职郎(八品官),派往安徽歙县任县丞。上任不久,便有人诬告他在一命案中受贿,澄清后,暂代理绩溪县令。之后,又代任仪征县丞兼委管“泰州坝监掣”,掌管盐务。这期间虽有几个上司赏识高凤翰的才能,但刚一赏识,即调离原职,高凤翰就是这样的怀才不遇。高凤翰在安徽到泰州任职的几年里,虽然事务很忙,生活很艰苦,但总的来说心情还是比较愉快的。如初到泰州时在船上办公,除办理盐务之外,还督修了衙署,监修了“三贤祠”(宋朝张纶、胡令仪、范仲淹三人的祠堂),计划序刻自己的诗集《四部类稿》及与朋友书画来往等。就在此时,郑板桥慕名来访,二人从此结为莫逆之交。
好景不长,意外的麻烦又来了。由于高凤翰为人正直善良,做官清正廉洁,故遭同僚妒嫉,再加上受好友卢雅雨案件的牵连,被诬入狱。这场风波纠葛了两三年之久,终于澄清——高凤翰无罪。事件虽然得以平息,但烦乱的诉讼生涯,苦难的监狱环境,使高凤翰原有的风痹病加速恶化,致使右手病废,时年55岁。这对于一个书画家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呀!但这一切并没有吓倒高凤翰,他以惊人的毅力改用左手进行艺术创作。他有一印曰“一臂思扛鼎”,足见其坚强的意志。从此以后,他摆脱了阴暗险恶的官场,在扬州以卖画维持生活。这期间,他先后与郑板桥、金农等杰出的大师相互切磋技艺,非常投契。在高凤翰的刻苦努力下,“西园左笔”成了扬州画坛上的金花瑶草,人们无不以拥有西园的左笔书画为荣,就连好友郑板桥也时时临摹他的作品,并写诗赞美道:“西园左笔寿门书,海内朋交索向余。短札长笺都去尽,老夫赝作亦无余。”
乾隆六年(1741)夏天,58岁的高凤翰结束了在南方长达十多年流肢郑离转徙的生活,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家乡。归来后的高凤翰又老又病,加上官场的失意,江湖的漂泊,右半身的病废,在精神上造成了严重的创伤,一度对人生产生了抑郁的悲观情绪。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仍然没有放弃对艺术的执着追求,又拾起已编几次而未成功的《诗稿》,进行再次选编。
从乾隆十一年(1746),即郑板桥调任潍县的那一年开始,胶州一带连年灾荒,高凤翰只能靠典当衣物田产、出卖文物字画为生。乾隆十四年(1749)春天,才高一代的艺术大师高凤翰,竟在饥寒贫病交加中走完了自己充满苦难而又闪烁着艺术光芒的一生,清白地埋入了家乡的土地。他的侄子高汝 、儿子高汝奎、孙高攀鳞、族弟高元质葬他于胶州南关东辛置村北岭,郑板桥为他题写了墓碑“高南阜先生墓”六个大字。像高凤翰这样病残后,再次获得了艺术生命以及作品高质量、高数量的情况在中国艺术史上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
高凤翰26岁以前的诗没有正式编入集子,他的第一部正式诗集是《击林集》,编于26岁,这部诗集专门收集了高凤翰在胶州居住时所作的一些作品。他早期游历时的诸诗都编入《湖海集》,此后有《岫云集》、《鸿雪集》、《归云集》,63岁后编《归云续集》,最后是《青莲集》。自26岁至62岁这36年间共编入2300多首,26岁以前的《骑竹集》和62岁以后的诗没有计算在内。
高凤翰的诗从内容上可以分为纪实、题画、抒怀、赠答四类。高凤翰的诗风在中晚(中唐、晚唐)两宋之间,曾被评为”天分绝高”、“诗第一”,诗名倾天下。高凤翰写诗,非常注重深入生活,曾说:“诗有异境、有妙境,不是日对妻孥,株守荒村所可得。”所以写出的诗既有内容,又韵味十足,如《捕蝗谣》、《苦灶行》等。据《扬州府志》载:泰州连续两年蝗灾肆虐,禾谷无存,民不聊生,官吏纵蝗不捕,反而乘灾害民,高凤翰有感而赋《捕蝗谣》,诗中最后几句是“……蝗食苗,吏食瓜,蝗口有剩苗,吏口无遗渣。儿女哭,抱蔓归,仰空号天天不知,吏食瓜饱看蝗飞”。在《苦灶行》中说:“饥肠霍霍日晌午,尚待城中换米钱,得盐尽入豪贾手,终年空作牛马走……”通过这两首诗,我们可以看出高凤翰对贪官污吏的丑恶面目进行了深刻的揭露,表达了其厌恶之情,而对普通老百姓,特别是盐民悲惨生活和走投无路的处境作了真实的描绘,寄予无限的同情。康乾之际,文字狱大兴,身为官吏的高凤翰不顾自身安危,能写出这种为民疾呼的作品来,真是难能可贵!高凤翰的《捕蝗谣》、《苦灶行》及《屠户谣》不啻杜甫之《三吏》、《三别》,可说是同工异曲,且与同时代郑板桥的《逃荒行》、《还家行》亦可同标诗史。
高凤翰故去33年后,《四库全书》编辑告成,高凤翰的《南阜山人诗集》被收入其编目内。高凤翰的诗,除被《随园诗话》记载外,其余在《高西园诗画录》、《清诗记事》、《山左诗钞》、《广陵诗事》等书中也都有记载。
高凤翰(南村)篆刻
2017.07.01 锄月庐 阅读404东山白云意 - 巫娜
高凤翰(1683~1748),字西园,号南阜,别号因地、因时、因病等40多个,晚署南阜左手,山东胶州人(一作济宁人),清初书画、篆刻家。早岁知名,尝奉王渔洋(士祯)遗命,为私塾门人,后又受尹元孚(会一)、卢雅雨(见曾)知遇。雍正五年(1727年)没绝谨黄之瑞荐举“贤良方正”,官徽州绩溪知县。在官场派系斗争中,高凤翰受诬下狱,经历了一番磨难。后虽冤案得昭雪,但使他对仕途失去了兴趣。去官为民后,55岁的高凤翰侨居扬州,寄宿佛门僧舍,与“扬州八怪”一班文人契交,靠资助和自己卖画维持生活。59岁,高凤翰返归故里。8年后病逝。精书画、工篆刻。草书圆劲。山水纵逸,纯以气胜。花卉亦奇逸得天趣。究心缪篆,印宗秦、汉,苍古朴茂,郑燮用印多出其手。晚因病痹,使左手挥洒,镌有“丁巳残人”、“尚左生”二印。传世印作稀见。亦嗜砚,收藏至千馀,皆自铭或自刻。著有《南阜诗钞》、《砚史》。
【逃禅】
雍正乙卯(1735年),南村作(52岁)。印材:象牙。
【采菊南山】
南阜山枯基人刋。印材:寿山石。
【银烛秋光冷画屏】
甲子(1744年)雪宏埋窗,兴到为之,阜道人(61岁)。印材:青田石。
按:如此不二刻,非山人难为也。然案有”五十五后右臂痹残”说,且又见其左手“丁巳残人”印制之犷率状,余亦懵圈矣!事蹊跷,郎中你怎么看?
注:”郎中”即沈郎中,嘉应人,祖籍浙江吴兴,擅歧黄,尤精脉象,曾于1992年荣获园岭街道武术大赛棍术冠军,“徐半尺”门生。
【暖玉棋消千日酒】
雍正乙卯(1735年)浣花日,南村作(52岁)。印材:青田石。
【夜灯禅影静,春雨道心空】
甲寅(1734年)腊月嘉平节篆,南村居士(51岁)。印材:青田石。
说明:以上四印(象牙印“逃禅”除外)均刋载于《锄月庐藏印》(初编)。
后附“公藏”:
一、上海博物舘藏高凤翰印作【雪鸿亭长】(拓件。未见原石)
二、上海博物舘所藏高凤翰篆刻【家在齐鲁之间】(青田石)
三、传世所载高凤翰自用印鉴(拓件)
四、传世《南村印辑》
五、传世高凤翰著作《砚史》
六、山东省博物舘所藏高凤翰砚制原石【雪浪金星】
自题“小照”:
寂
寂
锄梅
自剪 春,
天
光
为我
洗劳 尘。
篆田
幸遇 寒山 长,
忽见
庐前 万蕊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