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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洪洋书法价格(刘洪洋篆刻作品)

发布时间:2023-05-18 14:4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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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个中国的书法家

白  鹤  简  介

白鹤,1970年10月生于安徽省太和县,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慕鸿书社社员,太和县书画院院长,现为江苏省书法院专职书法家。

艺术足迹:

1999年获全国第七届书法篆刻展览“全国奖”;

入展全国第三届楹联书法大展;

2001年  入展全国第八届中青年书法篆刻展知纤览;

获“中国书法兰亭奖•美术金彩奖”提名奖;

2002年  获中日书画艺术大展银奖;

出版《当代中青年书法十家——白鹤书法作品集》;

2003年首届“杏花村汾酒集团杯”中国电视书法大赛金奖;

入展全国第四届楹联书法大展;

2005年在合肥举办“白鹤书法作品展;

出版《白搭尘仿鹤书法展作品图录》;

中央电视台《翰墨春秋》栏目作专题报导;

2006年被评为“安徽省青年书法十佳”

《中国书法》杂志“青年书家”栏目作专题介绍;

中国人民大学徐悲鸿艺术学院聘为书法专业教师;

入展首届全国行书大展;

入展第二届中国书法兰亭奖;

2008年被安徽省文联、省书协评为“优秀青年艺术家”;

2009年入展中国书法千人千作大展;

2010年入展当兄答代书法名家系统工程-五百人大展;

2010年入展首届全国扇面书法展;

2011年参加“中国兰亭书法节”四十二人雅集

2011年被江苏省书画院整编为专职书法家

2012年获第三届林散之奖提名奖

谁知道书法家顺和真名叫什么?

郑顺和 郑顺和,又名筱和,斋号亏庆沉默轩,1971年谈空模5月生,天津市宁河县人,现为中国硬笔书法家协会会员,校园八杰书法组成员,上海中华书法协会理事。1988年开始自学书法,软硬兼施,深入传统,力求创新。毛笔硬笔皆以魏晋小楷米芾王右军行草书为宗,并汲取众家之长,以期形成自己风格。作品多次在全国获奖,其中1995年5月首届艺苑杯书画印全国大展赛一等奖。1995年8月富士山杯海内外书画大赛金奖。1996年12月上海文化生活技艺专修学校建校十周年校友书法作品大展一等奖。1997年4月第一届希望杯全国师生书画印大奖赛一等奖。1997年8月第二届青春杯全国书画大赛特等奖。授予八段段位1997年11月入选首届天津中国书法艺术节全国书法家作品展。1998年2月首届孟子杯全国硬笔书法大赛一等奖。1998年5月第二届希望杯全国师生书画印大奖赛一等奖。授予校园书画艺术明星奖1999年6月二十世纪全国硬笔书法家作品展览二等奖。1999年6月第四届全国少年儿童书法教师书法篆刻命题擂台大赛一等奖。1999年12月文华杯含缓全国硬笔书法段位大奖赛一等奖。授予八段段位2000年9月入选第二届当代书法家作品邀请展。2000年10月第四届神龙杯全国青少年书法篆刻大赛金奖。2000年10月第八届中国钢笔书法大赛二等奖。2001年11月第一届世纪杯全国书法美术大奖赛金奖。2002年4月首届武陵杯中国硬笔书法擂台大赛金奖。被评为当代硬笔书法二十家之一。2002年5月入展第二届中日硬笔书法精品联展赴日展。2002年7月首届精萃杯中国硬笔书法大赛一等奖。2002年10月首届中国汉字书写比赛一等奖。2002年11月特邀入展当代中国实力派硬笔书法家50人邀请展。2003年3月毛笔钢笔同时荣获中国语文报社中国书法家协会等单位举办的首届中国规范字书写比赛一等奖。作品曾多次发表于中国钢笔书法青少年书法写字中国书画报书法报书法导报九州书画报等报刊。钢笔书法报青少年书法报中国校园书画报书法之友天津日报天津教育曾给予专题介绍。个人传略收入中国硬笔书法百家全国书法教师书法

落款一石的书法家是谁

温杰(原名温立志),号一石,古墨斋主人。1965年生于济南,中国文化产业新闻播报社山东新闻分会会长,中国国际工艺美术师协会会员,山东省企业家书画协会秘书长,山东辉煌书院副院长,中裂散闷国画都网特聘书法家,中国画都网艺苑会员,济南市书法协会会员,山东大众书画院会员,济南黄河书画院会员等。     

自幼随父温长久先生修研书法。严父亲执教鞭,身传口授,家法严明,传承正统。即“取法乎上”,尊父训,追颜为楷则,借以立本,略长,出入柳家,以为颜体之变通。如是十年,乃习二王而守颜《祭侄文稿》,始入于行。二十年,不敢以行书面世——其守传统,尊父教若此。此二十年,一石先生立足颜体以取其气,遍习二王而参其韵,旁采晋唐以下诸家以观其巧,虽苏黄米蔡,南董北邢莫不涉猎,沛然成一家之风。乃复尊父命,行万里之路途,访四方之名士。于书道,则印证之,广博之。得天津美院白庚延教授之指导点拨后,豁然有心胸开朗之感,遂自感了无挂碍。是自明也!书风一变,肆弯行书乃成。其书也,如行云流水而不失气势磅礴,于抑扬顿挫间自然和节铿锵,意气潇然。故虽家法如此,然与数十年习颜,莫可分也。     

近年,一石先生更前追秦汉,以大篆行气,加以隶书笔力其中,其作品更加炫然而多层次,有层层叠叠不穷之态势,若复假数年,一掘激石先生书风当再变乎?且静观以待也。

天津市书法家协会的协会简介

天津市书法家协会成立于1983年12月。当时的名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天津分会”,1990年后改为现名。

协会第一届(1983)理事会组成人员为 :首任主席为著名古文字学家陈邦怀,特聘李研吾为名誉主席。选举陈邦怀为主席;王学仲、王颂余 、孙其峰、陈因、李鹤年、龚望、穆子荆为副主席;毕开文、孙伯翔、王千、崔锦、曹柏昆为常务理事。秘书长毕开文(兼)。第一批发展会员70人。

第二届(1988)理事会组成人员为 :名誉主席方纪;名誉理事王屏、王明九 、王颂余等42人。主席王学仲;副主席王千、孙伯翔、孙宝发、毕开文、崔锦、曹柏昆;理事王学仲、毕开文、唐云来等35人。秘书长毕开文(兼),副秘书长唐云来(兼)。(1991年毕开文退休后,唐云来兼任秘书长。)

协会成立时,有会员80人;1988年会员增加到闷激246人;1995年发展到500多人。

协会成立10多年来 ,先后举办的重要展览有 :“毛主席90诞辰书法展”(1983)、“ 天津市第一届书法篆刻展”(1984)、“ 渤海书法展”(1986)、“天津市首届妇女书法展”(1987)。

1987年5月,市书协与《今晚报》社共同发起举办天津市首届书法艺术节,参加活动的书法家、书法工作者和书法爱好者近3600人 。艺术节期间,有28个展览 、4个大赛和研讨会同时举行 ,是天津市书法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专业活动。同年,市书协会同天津市“爱我中华 、修我长城”赞助活动指导委员办公室等有关部门在蓟县长城创建“百家、百将墨迹碑林”,把中国人民解放军功激缓勋卓著的106位元帅、将军和103位海内外著名书法家、学者、政治家的墨迹镌刻陈列在黄崖关下,为长城增添了光彩。

1987年市书协发动会员每人书一“福”字并镌刻在陶片上,集中后取名“百福屏”建在水上公园碧波庄内,为天津园林增添了一处景观。

1988年召开第二次全体会员大会,当时有会员261人,到1989年底会员总数为306人。大会推举方纪为名誉主席。选举产生了第二届主席团,主席为王学仲,副主席为毕开文(驻会)、孙伯翔、王千、孙宝发、崔锦、曹柏昆(驻会)。秘书长为毕开文(兼),副秘书长为唐云来,驻会理事顾志新。

第二届大会聘请孙其峰等42位老书家为名誉理事,他们是(按姓氏笔画为序):王屏、王明九、王颂余、王金鼎、王景鲁、方纪文、白桦、石坚、宁书纶、牟闵、孙其峰、孙福田、朱其华、齐治源、刘松庵、毕建章、肖元、李夫、李杰、李萍、李霁野、李鹤年、吴云心、余明善、余进贤、严六符、张再旺、张映雪、张春泽、陈因、杨弘达、佟铁夫、周自为、赵半知、侯岢一、高镜明、耿仲扬、徐嘏龄、龚望、阎立川、路达、黎钦。

第二届大会不再设常务理事会,理事会由35人组成:王学仲、王千(女)、王双启、傅以新、田蕴章、孙伯翔、孙宝发、孙玉田、毕开文、华非、刘强、纪振民、辛一夫、李泽润、张忱、张学武、张牧石、张建会、陈连羲、陈骧龙、杨德树、孟宪维、苗学斌、范润华、赵伯光、袁建民、唐云来、顾志新、顾颖芝(女)、崔锦、曹柏昆、董鸿程、蚂铅袜韩嘉祥、谢学坚、穆奎信。

协会下设理论、展览、教育、组织四个小组,并建立二级组织三个,分别是刻字艺术研究会(负责人:赵伯光、谢学坚)、妇女书法研究会(会长:王千)和硬笔书法研究会(会长:赵士英)。1996年后,海河印社并入书协,成为第四个二级组织(社长孙其峰)。

1991年,副主席兼秘书长毕开文退休,唐云来继任秘书长。

2005年7月,书协召开理事扩大会议,审议通报了文联党组建议和主席团关于增补唐云来为书协副主席、任命冉繁英为副秘书长的报告决定。增补23位同志为第二届理事会理事。他们是(按姓氏笔画为序):王全聚、冉繁英、刘彦明、刘洪洋、孙家潭、李锋、李月萍、李向群、杨凤仪、何俊田、况瑞峰、邵佩英、陈传武、陈启智、张广友、张广金、孟德荣、赵士英、赵飚、郝金宝、韩华民、楚宝路、霍然。

2005年10月,根据文联党组研究决定,并征求书协主席团意见,增补顾志新为书协副主席。

2006年1月,文联党组任命张建会为书协副主席兼秘书长。

2006年6月,经文联党组提议,书协主席团成员通过,聘请王全聚为市书协顾问,增补李泽润为书协副主席。

至此,第二届主席团已扩大为11人。主席:王学仲,副主席:毕开文、孙伯翔、王千、孙宝发、崔锦、曹柏昆、唐云来、顾志新、李泽润、张建会。秘书长为张建会(兼),副秘书长为冉繁英,驻会理事邵佩英、刘彦明。理事会扩大为58人,其中病逝1人(张忱)、转会1人(傅以新)。

截至2006年6月30日,天津市书法家协会会员总数已达714人,中国书协会员174人。

2008年9月5日,天津市书法家协会第三次会员代表大会在天津文艺大楼隆重召开。会议通过了上一届主席团的工作报告,审议修改通过了新的《天津市书法家协会章程》;选举产生了新一届理事会和主席团。王学仲被聘为名誉主席;唐云来当选为主席;张建会当选为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李锋、李泽润、况瑞峰、顾志新、曹柏昆、喻建十、霍然当选为副主席;王千、毕开文、孙伯翔、孙宝发、崔锦、王全聚、宁书纶、任之通、张牧石、华非等10位书法家被聘请为顾问。刘强、辛一夫、谢学坚、范润华、赵伯光、王双启、纪振民、苗学斌、孙玉田、杨德树、田蕴章、陈骧龙、陈连羲、顾颖之、董鸿程、韩嘉祥、穆奎信、袁健民、韩华民、何俊田、赵士英、陈传武、陈启智、尹连城、陈云君、韩征尘、王辛铭、乔正宗等28位书法家被聘请为名誉理事。书协理事会由以下60人组成:门玉华、马培鉴、王正通、冉繁英、任云程、任长文、任喜仲、刘彦明、刘树强、刘洪洋、华露香、孙荣刚、孙家潭、安宏忠、邢纪庆、况瑞峰、张广友、张广金、张少文、张学武、张建会、张鹤年、李锋、李占会、李月萍、李向群、李延春、李孝椿、李泽润、李彭永、杨凤仪、杨世勋、杨树新、沈宪民、邵世凌、邵佩英、陈福春、孟威、孟昭丽、孟宪维、孟德荣、范永庆、郑连群、封俊虎、赵飚、赵桂中、郝军、郝金宝、唐云来、贾玉山、郭宏军、顾志新、康国林、曹柏昆、崔寒柏、喻建十、程守先、董士林、楚宝路、霍然。

近年来,天津书法家参加全国书坛各类展赛活动达300余人次,获得全国书法展览、正书展、行草展、刻字展、篆刻展和中国书法兰亭奖、教育工作奖等各种奖项达50多人次。由天津市书协承办的中国(天津)书法艺术节,分别在1997年、2002年、2005年和2008年举办了首届、第二届、第三届和第四届,成为全国著名的文化品牌。

当下书坛为何产生不了"大师"

什么叫“大师”?商务印书馆《故训汇纂》P471主要有3条释义,有关古籍引注深奥、繁琐,简要地说,一指“大起军师”;二指“王出征伐也”;三指“宜谓大众”。《辞源》合订本P117的释义有4种:其一称“大部队”;其二称“对学者的尊称”;其三称“佛十尊号之一”;其四称“古代乐官之长”。《现代汉语词典》P236的解释有三种,第一是“在学问或艺术上有很深造诣,为大家所尊崇的人”;第二是“某些棋类运动员的等级称号”;第三是“对和尚的尊称”州祥。显然,上述3种权威辞书对“大师”的释义大同小异,看来《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更具当代性。

近30年以来,我国相关行业正式授予“大师”称号的是始于1979年国家文化部授予的365位“中国工艺美术大师”,这是对在工艺美术领域取得重大成就的人士命名的国家级称号。而在书法专业并没有“中国书法大师”的荣誉称号;目前,属于半官方半民间性质的“中国书协会员”称谓,是衡量书法工作者是否达到国家级水平的标尺;虽然不是与晋升和工资挂钩的职称,但是作为文化艺术评定职称的参考依据之一。往往体制内的书法家在国家人事部门申报职称评定时要归属到“美术师”系列下,只能参加由国家文化行政部门认定的 “×级美术师”职称。囿于国家相关体制方面的原因,没有给“书法大师”定性定位,但在人民心目中“书法大师”是至高无上的荣誉。如1999年,《中国书法》杂志社与《书法导报》联合社会各界,评出了“中国20世纪十大杰出书法家”是(按评选得票数顺序排列):吴昌硕、林散之、康有为、于右任、他、沈尹默、沙孟海、谢无量、齐白石、李叔同。这个名单无疑是令所有书法人顶礼膜拜的“书法大师”,这些大师中除了吴昌硕、齐白石,其余的基本上不是职业书法家。面对那些渐行渐远、耳熟能详的“书法大师”们,回眸近30年来,为什么新时代再也没有出现过像以上10位那样在书艺成就、学术影响、人格魅力等方面的书法大师呢?这不啻为后辈和当下书法界思考的话题。

2010年7月19日,京、晋部分书法家、评论家得一(邹正)、刘俊京、彭一超、张瑞田、刘洪洋一行,来到北京宛平城中国得一书画院举行了第九回燕山书谭雅集,大家围绕我国当代书坛为何产生不了公认的“大师”这一历久弥新的话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以下是大家的发言纪要。

学问、涵养是书法大师之根

邹正(书法家、评论家)

近30年来,人们熟知的书法名家中,还没有听说某某能称之为书法大师的。或许书法大家还在民间做学问而深藏不露,或许已被慧眼识珠之人发现而不被书协承认,暂未得到社会的公认。

这种现象每一个时代都有之。唐朝书法家、理论家孙过庭,出身寒微,未能顺利地读书、入仕。他潜心研究书法,撰写书论,生时志竟不遂,他的书法和论著《书谱》对后世产生重大的影响。明代绍兴徐青藤,他虽然有着强烈的功名心和报国愿望,但一生坎坷,直至41岁,8次乡试,始终未能中举。徐青藤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为什么屡试不第未能中举呢?因为在那个时代,他性情放纵,不拘一格,写的文章不合考官的口味。他虽系落魄文人,但凭着一生不懈的努力和执着追求而终成后世公认的书画大师。

近30年来,书坛为何出不了书法大师?其症结何在册桥搏?我以为:由于功利主义盛行,心态浮躁,出现了比较广泛的精神虚脱,使书法的人文精神迷失。当精神虚脱后,书法家开始过分地追赶时髦,追名求利,理想信念偏移,思想道德滑坡,精神生活颓废。崇尚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极端个人主义。

自从有了书协就有了“书法官”,书协其实就是“服务站”,往往在“服务”中很容易尝到甜头。因此,无论是书法家还是退到二线的某些领导干部,都来争抢“书法官”。所以,书法家发誓要跻身进入书协,甚至拼命也要在书协谋求一官半职。从书协举办名目繁多的书法展赛中来看,参赛获奖的书法家有如范进中举,一旦获了奖,就拥有很多有形或无形的资本,更重要的是他们日后“走穴”获取润笔的谈资。其实范进中举,也并无前途,更无成就。不论是当代书坛的范进、李进,还是张三、李四,只要在书协举办的书法展览中获奖消慎,带给他们的就是“名家”效应和实惠的利益,一切书法活动都会和金钱利益挂钩,从此衣食无忧。这样一来,有的人就采取各种手段,利用各种关系,攀人缘,走后门,行贿受贿,更有甚者索贿。所有看得见和看不见的行为可总结为2个字“交易”。有的人为了投一个好主子,甘当奴仆。为了入展、获奖和进入书协,讨得书协领导和书坛权威的欢心,或献媚献身,或花重金“好为人徒”,做了鲁迅笔下的“哈巴狗”。于是,书坛的腐败就象瘟疫一样蔓延,明争暗斗,争权抢位。

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人类社会最恶劣的结症就是腐败的滋生和蔓延,最危险的就是吏政腐败,官方交易。

因此,近30年来,书法家们的书法作品陈陈相因,食而不化,毫无进取。出不了书法大师,也就不足为怪。书法大家林散之、高二适,他俩见面只谈学问,不谈书法。这说明学问对一个书法家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书法是学问之后的余事。没有学问的书法家,犹如只有外表漂亮的美女,没有修养,没有内涵和气质。只会仿效他人的书法,写出再好的作品,也仅仅是复制品而已。书法要靠中华民族优秀的传统文化滋养,要靠学问来深入。

当然,我们也不要失去信心,书法大师也许就在民间。民间不乏有侍才孤傲,性格独特,我行我素的学问家、书法家。他们淡泊明志,宁静致远。不会迎合书协领导、书坛权威和评委们的喜好,如当今的书法家能像王夫之那样能隐迹“荒山”做自己的学问,就大有希望。一个书法家只有具备了一定的学问、独立深层思考的能力,才能坚守自己认为该坚守的东西,才能拨开迷雾,看到书法艺术实质性的东西,才能成为书法大家。

戒躁、博修是通往大师之路

刘俊京(北京书协副主席兼创作委员会主任、中国书协理事)

提到大师,人们无不敬佩,人们都向往能成为大师,然而谈何容易,大师是人品、艺品、博修的结晶,历史上大师很多,没有不令人敬佩的,就拿弘一法师而言,擅书法、工诗词、能丹青、通音律、精金石。其早期书作凝重厚实、舒展劲健、笔意开张,出家后则超逸、淡诏,晚年之作,愈加谨严、明净、平易、安详,他把佛家禅意书法艺术推向了极致,浑然天成,别开生面。

如今,在市场经济商品社会的今天,为什么难出大师呢?其主要原因是利益的驱动,使人浮躁,都在忙碌地追求利益,使书法艺术成为一种商品。急功近利,不去勤学、博修,并没有考虑艺术的存在需要文化的支撑,结果形成大批写字匠,作品面孔单调雷同。

书法不是单纯写字,书法应与中华文化联系在一起的,文字的由来是文化记载的需要,书法与汉字文化的结合,使我们的书法才能成为不朽,正如《左传》中所言:“言而无文,行而不远。”书法也是如此,书而无文,行而不远,也就是书法要靠文化来支撑才能传的久远。

中华民族已经有几千年的文明史,我们的祖先创造了灿烂的文化,而这些文化则在历史的变迁中被各朝代丰富和创造流传至今,它们之所以经久不衰,究其原因正是不可磨灭的“道”在,书法亦是如此,祖先留下来宝贵的财富是我们取之不尽的,我们为什么不去获取。中国有句古谚:“马无外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书法亦是如此,很多人守着自我感觉良好的“惯性经验”不放,认为自己写的蛮好了,不去从别人那获取“真经”,这是极其可怕的事情。

“技”进乎“道”,技法只是书法的一部分,其书法作品之所以能传情达意,便是体现作者修养之“道”,这很重要。古代书法都不是单纯的写字的,书法往往是由其它工作带动而来的,但做什么往往对其书法产生很大影响,如王羲之、颜真卿、米芾,欧阳询、宋徽宗、康有为、于右任等等,所有能传世的作品无不饱含着他们博修、睿智的结晶,就拿欧阳询来说,他做率更令,就是负责掌知漏刻/SPAN时间的官员,所以他的字工整严谨,还有很多书法家,其作品之所以能流传,正因为他们有博修的文化所在,其书法作品才能流传。

总之,在商品经济发达的今天,作为书法爱好者、书法家要沉下心来,戒除焦躁,广学博修,才能不断提高文化修养,才能丰富自己的艺术作品内涵,才能赋以生机。切忌成为抄书匠、写字匠,沦为“人民币书法家”。要提高综合修养。现有很多书法家,在修绘画、篆刻、戏曲、诗词等姊妹艺术,我觉得这是一个好现象,只有这样戒躁、博修,才是通往大师之路,我们期盼在不久的将来,会有像弘一法师那样的大师出现。

书坛进入远离“大师”时代

彭一超(中国楹联学会理事、书画评论家)

什么是“大师”?蔡元培先生当年说过:大学者,不是因为有大楼的缘故,而是因为其中有大师的缘故。大师,就是指有巨大成就而为人所崇仰的学者。“大师”一词,见诸多种典籍,有多种释义,不管怎样,“大师”一词既是一种尊称,也是华语传媒广泛使用的高频词汇,令人敬畏。近30年来,文艺界特别是新闻界、书画界关于“大师”的讨论,好像一直没有间断过。自今年4月以来,伪养生大师、“神医”张悟本被主流媒体曝光,享有高龄的美术大家张仃、华君武、吴冠中的先后离世,再一次引发了社会对“大师”的关注和思考。平日同事朋友之间口头上调侃一下称呼某某为“大师”,没有谁去较真,然而一旦在纸媒上出现“某某大师”一词,白纸黑字,那是要特别慎重的。

七八年前,笔者针对某一事件撰写了一篇“先立标准,后评大师”的言论,发表在某书画专业报纸上,还引来喝彩声。如今怎样看“大师”的标准?笔者有如下浅见。第一,“大师”首先必须是一个有原创性学术理论专著传世的“理论家”;第二,“大师”必须是一个能把个人认识变成群体认识的“传道者”;第三,“大师”必须是一位具有高尚的道德品行修养和襟胸“大德仁者”;第四,“大师”必须是业界具有较高书写水平且能代表某一领域的前沿水平和时代成就的学者;第五,“大师”必须是一位敢于担当责任和包容万物的“大智大勇者”;第六,“大师”者应是一位具有寿者相和人格魅力的“无量寿者”。

20世纪50年代,齐白石、黄宾虹的先后获得国家文化部授予的“人民艺术家”最高荣誉,而不是“书画艺术大师”。而事实上,在文艺界人士的心目中,这两者之间的文化考量是可以画等号的。所以,此后人们往往把获得巨大成就的艺术家称作“艺术大师”就不足为奇了。然而,当我们上溯近20世纪以来百年的学术文化史,便不难发现,1950年之前,高校各个学科的大师非常多,唯独书画界基本上没有大师。1950年至1980年这30年间,“大师”这个称号在各个学科领域都被废止了。从1980年至今,高校各个学科中都没有了大师。客观地说,学术界对某一个历史人物的盖棺论定,往往需要50年甚至更长时间的过滤,其实“大师”就如同“历史人物”一样最终要写进历史,能经得起时间检验的必定是真“大师”。因此,有鉴识者大呼:“‘大师’之后再无大师矣!”笔者认为:“大师”者,非凡人也;“大师”者,乃通才也!

历史的车轮把我们带到了21世纪信息文明、物质文明高度发达而又远离“大师”的时代。通过上述分析,笔者以为,以1980年为临界点,近30年来当代书坛之所以产生不了大师,其主要原因应该是背靠的历史资源不同:第一,30年前没有书协,许多公认的书法大师,无一不是以学富五车、闻名于世的学问大师,他们都是分别生活在晚清、民国和新中国3个历史时期,民国是他们事业发达的壮年时期,他们或身处政府要员、或执教高等学府,而更多地接受了民国时期良好的中华文化传统熏陶教育而成长起来的。第二,20世纪80年代初正处在“文革”结束后不久的改革开放初期,书协刚成立不久,和其它各行各业一样,在经历了断档、变形的文化传统之后,正百废待兴;当年已处于中、晚年的学术大师到新世纪前后都逐渐离世,人才青黄不接,不可再生的历史文化资源,注定我们这个时代不会再有书法大师了。如今,我们的确还处在书法普及的信息时代,书法的繁荣却掩盖不了“大师”的匮乏。倘若当今书坛能出几位书法大家,便幸甚矣!

当代没有书法大师,也不需要大师

张瑞田(《青年文学》杂志副主编、作家、书法评论家)

以习惯的观点来看,大师是一个时代的代表,而每一个时代无论如何是离不开大师的。也就是说,大师有绝对的意义,绝对的价值。

其实,这种观点没有新意。无非是以个别解构群体,以榜样替代大众的庸俗史观的翻版。尽管没有新意,其对人的迷惑,对现实的影响,普遍而深远。

我更多地相信集体的力量。首先,我不相信大师们可以把漫长的一段历史浓缩,进而有理由遮蔽同行们的文化光芒。其次,我也不相信大师的作用,更质疑仅需要大师的社会与时代。所谓大师,是历史的筛选,也是政治和商业的需要。我赞成隔离两个世纪,评估那些在文化领域做出重要贡献的文化人,确认他们客观的历史地位,致以后人们崇高的敬意。但是,客观评估,绝对是科学的分析,认识他们卓越的成果,是为了显示人类的高大,与造神、个人崇拜风马牛不相及。

现代社会强调个体生命不可替代的价值,偶像、大师、巨匠等等,分明印有陈腐的烙印,他们的出现,是对大众智慧的怀疑,对个体人格的嘲弄。

当代没有书法大师。书坛造神者极具欺骗性,他们借助一些人的外在条件,诸如官阶、经济地位、社会影响等,利用现代传媒,夸大事实,将一顶顶银光闪闪的“大师”帽,扣在一些人的脑袋上,这些喜欢当大师的人,因这顶沉重的帽子沾沾自喜,远远看着,颇有一点挂羊头买狗肉的味道。

当代也不需要大师。一个需要对个体生命保持充分尊重的民主社会,一个要求人格平等、博爱、精神自由的现实中国,制造一些不伦不类的、凌驾于人之上的超人、大师,显然是逆历史车轮而倒行。

可以说历史是英雄创造的,也可以说,文化史是一部“大师史”,但是我们不要忘记了,陶冶了百代中国人的《诗经》,扩大了书法审美视野的北魏碑刻,颠覆了传统书法观念的汉简,等等,均是中国人匍匐大地的精神诉求。这些真正的、朴素的文化经典,是中国人集体智慧的结晶。

 

大师是人品、学养、鉴识锤炼出来的“圣人”

刘洪洋(中国书协篆刻委员会委员、中国书协培训中心教授、

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篆刻院导师)

大师之作应该具有明心见性写情明志之象,经分朱布白、笔墨意象感悟人生、活在当下。诚如《易·系辞上》云:“子曰:圣人立象以尽意,设卦以尽情伪,系辞焉以尽其言。”当下书家终未能摆脱“心为行役”的尴尬境地。丰子恺论及李叔同出家因由时,曾说人的生活可以分三个层次:一是物质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灵魂生活。像弘一大师那样走进灵魂生活层次的艺术家屈指可数,当代书坛不能达到这种弘扬律宗佛学“字既是法”的境界。所以,“天赋、用功、经济、环境”是大师能否出现的必要条件。

人心浮燥已明显反应在当今社会之中。“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吸引着人们不能“平淡”地对待生活,不能“平静”地砚边耕耘,更不能不为“名利”地倾心学习、研究、创作。人心“静”不下来,观念“净”不下来,人与人之间“敬”不下来,那么“境界”还能上得去吗?若境界不到,大师何来?其次,对书家个体来讲,成为大师需是“先天必有,后天必补”。“先天必有”指的是天赋和智商。“后天必补”指的是勤奋和情商。此外,没有经济的支持就保障不了物质来源,只为生计忙碌,没有很好的生存前提,就不具备良好的艺术环境和艺术氛围,就没有了艺术发展的空间。一切艺术作品都是使用其特殊艺术语言表达作者驾驭这种语言的能力与自身性情学识的统一,都是一个哲学不自觉的反映,不知不觉中表现天人合一与生命运行的和谐。苏东坡曾对比“士人”与画工画马,前者如阅“天下马”,因为“取其意气所到”;后者因只取“鞭策、皮毛、槽枥、刍秣”,看数尺便倦。形成如此之大的反差是作者性情与学识不同,“技法”可以强化,学识、修养、情感却需读书,在品味生活中涵养、内化。加上鉴识不到,则徘徊古今,胸无丘壑怎能锤炼成大师呢?大师不是简单技法层面就可以打造出来的,没有相当高的人品、学养、鉴识是锤炼不出大师的。

艺术的普及需要“热”,只有“热”才能普及,才能让更多的人来关注。艺术的拔尖人才需要的是“静、净、敬、境”,只有在这样的前提下,书家的天赋才能曲尽书法妙极之境界。大凡集古今之大成的大师,无不融会贯通,并达到心手两忘、笔墨俱化之艺术境界。那么,具备一种天然逸出之妙趣、气韵生动、平和简静、不激不厉;具备超越常规、偶合神交、博通诸体、自成面目,使人莫能窥其巧者,才为一代书坛巨擘大师也。